“原来是盐会胡兄,失敬失敬!”来人口称失敬,可是手电光却依然毫不客气的扫过胡长德等人。
“哼,周兄有事就快说。”胡长德心里非常不爽。
对方四人,为首之人他当然认识,天目派的周光友。
天目派是个小门派,而周光友的修为也与他相同,因此,他一点也不担心。
“嘿嘿,看来胡兄很忙啊,不知道胡兄有什么收获?”周光友笑嘻嘻的问道。
“别说我没有什么收获,即使有,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胡长德一脸不屑的看着周光友。
“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周光友身边一人悠然走出。
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面容十分白净,看上去倒像一个书生。
“这位兄弟是谁?我怎么觉得很面生。”胡长德皱眉问道。
“在下华山派冯科。”年青人脸上毫无表情。
胡长德心里咯噔一下,华山派可是大门派,难怪人家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知冯兄弟有何见教?”胡长德语气变得客气了许多。
“见教可谈不上,我们就是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冯科用手电照射在不远处的人形骨灰上。
“我也不清楚,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这两堆灰。”胡长德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