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墨霜山有内斗的说法,倒不是空穴来风。
“喂,少酋长。”
在众人越过挪移阵,前往第三关时,江夏突然回头,对身后低着头的南荒小胖子低声说
“乌孙告诉你了吗?”
小胖子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江夏,又缩了缩肩膀,最后才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很好。”
江夏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但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大步走入环形的挪移阵法,身影消失在光幕中,让小胖子一阵疑惑。
这入门前,就搞风搞雨的江夏
到底想做什么?
众人都消失在挪移阵的光幕中,刚才还热闹的厅堂里,这会就只剩下了施睿和楚乔两人,施睿送别江夏,回到厅堂。
就看到楚乔正坐在江夏的椅子上,把玩着江夏之前制作的那些小器物。
“楚师兄,要不我做个中局,你和江夏之间的恩怨,就此了了吧?”
施睿上前,对楚乔说
“你们两都是很才气的匠人,如今又将成同门,本可以成为朋友,又何必再固执下去呢?”
楚乔没有回答。
他只是推着眼前那只小牛慢慢向前挪步,仔细去看,江夏的构造,被楚乔改了几处,让这木牛行走时更顺畅,更稳定。
几息之后,帅哥楚乔抬起头,对另一个帅哥说
“我答应过刘如意,会保护他的,但江夏在我面前,杀了他。我被设局在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刘如意至死都没怪过我袖手旁观,但我
我毕竟做了承诺。
我救不回刘如意的命,我最少能帮他打败江夏,让他安息,或许在那之后,我会尝试着和江夏做朋友。
但我必须,先完成我的承诺。”
“刘如意是不怪你,因为他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就算他死了,你也会因为愧疚,不断的给江夏找麻烦。”
施睿撇嘴说
“那个狡猾的凡人,就是欺负你太君子,他是料定了你和江夏之间,会因他的死,必有一战。
这是他对江夏的报复。
但师兄,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君子可欺以其方吗?”
“我当然知道。”
对施睿笑了笑,这个冷峻的美男子轻声说
“但我难道能为这一事,就变了我的性子不成?
这事关我道心。
放心吧,我并不怨恨他,这不是私人恩怨,我甚至很欣赏他,心里因丢失了法宝的不满,也在今日消散很多。
我做的宝物,在他手里,应该不至于蒙尘。
还有。
我不是说了吗?
你别叫我师兄,这辈分不对!
你师父和我师祖是同辈,你和我师父是同辈,按理说,我该叫你一声‘师叔’的。”
楚乔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这位美男子低声说
“你我就以姓名相称。”
“但按你的说法,江夏若入了门,你也得叫他一声‘师叔’。”
施睿无奈的耸了耸肩,说
“辈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好在,咱墨霜山不怎么讲究这个,崇尚达者为先,要不以江夏那个不饶人的性子,再以楚师兄你这执拗性格。
你以后,可要避着他走了。”
楚乔之前还没想到这一层,这会被施睿提醒,那冷峻的美男子形象,当即就绷不住了,看的施睿哈哈大笑。
楚师兄的心境修行,还是不到家呀。
唉,做人太君子,也果然不行。
施睿一边笑,一边想到,楚师兄和江夏这事,就是个明晃晃的例子了。
君子好欺,小人难缠,先贤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