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问题,之前楼上那位坑小五的事情,你们是否还记得?”在场的小辈们,虽然并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询问,或是直接暴露的意思,可他们情绪上的波动,却还是将其心中的疑惑和好奇,给赤果果的暴露出来了。虽然他们也有所遮掩,可到底因为年纪太小的关系,让其的遮掩手段显得有些稚嫩,并不能做到如在场的这些长辈那般,让人光从表面上看,是一点问题都现不了,只能从其他方面去观察的程度。而这位负责人又不是什么睁眼瞎,如此明显的情绪外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过就算是看出来了,以这位负责人的性子,显然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也就是说,这位负责人,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打破或是改变自己计划的意思。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这位负责人仍旧脸不改色,我行我素的坚持自己的计划,或者说是解惑的方式,至于那些小辈的外泄情绪,他就像压根没有看见一样。
“记得。”第一次这般回答,在场的这些满心满怀都是疑惑和好奇的小辈,还会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充斥着满满的期待,可当他们第二次这般回答之后,受之前那位负责人并没有后续的再次问的举动的影响,这种期待瞬间便少了一半,当第三次在这般回答的时候,因为之前已经面对过两次那位负责人没有后续的回答,如此,这种期待便只剩下四分之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常言道‘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次两次,还能有所期待,正如这些小辈之前的心态一样,可他们都已经面临过三次同样的,那位负责人没有后续的回答了,所以,当第四次这般回答之时,这些小辈们心中,对此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只是麻木的,为了回答而回答,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既然都还记得咱们此行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才是我们此行的重中之重,楼上那位坑小五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忘记,连拍下此拍品没有什么太大作用你们也明白,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冒这个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如今非常需要的东西,一件可有可无,就算拿到手,也不知道怎么用,只知道其是天材地宝的一种,这样的存在,咱们有必要仅仅只是为了一口气,就跟对方要死要活的拼命吗?要是万一,又被楼上那位坑了呢?到时候影响到接下来的竞拍,你们想好回去怎么交代了吗?”也不知道这位负责人是故意的呢?还是这一切,只是按照负责人早就计划好的步骤在进行?谁知道呢!反正,就在在场的这些个小辈们放弃了心中的期待,不再多想的时候,这位负责人居然将之前的几个问题联系到了起来,给了在场的小辈们,一个话虽不长,解释却无比详细的回答。
“可一一可长老,压轴品只有一件,也一一也不是说大家都能拍的到,不是吗?”之前是没有期盼,外加也没有一个好的时间点可以给他们表自己的意见,所以,在场的这些小辈们,便只能老老实实的保持低调,然后除了以最简短的话回答负责人提出的问题之外,根本不多一言,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这会儿呢?既然这位负责人都如此开口,如此解释了,在场的这些个姬家,还有东篱家的小辈们,如何会不趁机提出的疑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呢?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那位负责人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东篱家的一个小辈,便忍不住,焦急的开口了。大概是受到心中对负责人的惧怕,以及对即将要表自己意见所产生的有些矛盾,却又相互兼容的紧张和激动的情绪的影响吧?因此,这东篱家的小辈开口是开口了,不过说话却有些哆嗦,但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