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药’是替谁买的?”沈迟沉着嗓子。
五年后回来,她在市认识的人并不多,于薇薇?不可能。那么,就是聂承朗或者罗砚离。
不管是聂承朗还是罗砚离,他心里都不怎么舒坦。
背着他偷偷给别的男人买‘药’?
“沈迟,不是我不跟你好好说话,你尊重过我的意见吗?我让你不要碰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碰?”
“真是出息了。”沈迟冷哼一声。
她的东西不让他碰了,还真是出息了。
许朝暮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她就是讨厌他这样子,特别霸道,特别蛮横。
她生气地拍打着肖莫的座椅,一直在喊“肖莫,你停车,让我下去!”
沈迟倚在后座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管许朝暮怎么叫喊,肖莫都不会理她的。
许朝暮彻底被‘激’怒了,她拍打沈迟的‘胸’口,眼睛都红了一圈。
“沈迟,你放我下去,我不跟你回水榭!”
她脸‘色’不怎么好看,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听过她的意见?
沈迟也不开口,倚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他的镇定和她的恼羞成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他的眉头倒是一直皱着,他拉过她的手臂,凝视着正在发火的她。
“不过就是一些‘药’,这么怕我看见?”
许朝暮猛地甩开他的手,咬着牙“不怕你看见,也不怕你知道,不过就是替别的男人买的,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沈迟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果然是替别的男人买的。pbx
“莫名其妙!”许朝暮又丢下四个字。
“肖莫,你把车停下,你把车‘门’打开!”许朝暮继续喊。
开着车的肖莫听到了许朝暮的喊叫声,但只要沈总不发话,他就不敢停车。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树木一棵一棵飞快地往后退……
窗户关上,听不到外面的声响,四周都很安静。车子里,沈迟不怎么开口,充斥着压抑,气氛有点冷。
喊了很久,肖莫没有任何反应。
许朝暮咬着牙,看向沈迟。
行,不开口是吗?她也会!
顿时,车子里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空调不断地吹出冷风。
肖莫也‘挺’尴尬的,为了让尴尬的时间短一点,他踩下油‘门’,飞快地将车开向水榭。
许朝暮不开口了,沈迟想搂着她,但她坐得离他远远的,根本就不看他。
一夜未眠,沈迟有些累了,他看了看她,又默默用手握成拳头抵着额头。
闭上双目,任由车往前开。
过了很久很久,许朝暮以为沈迟睡着了,想从他身上把手机偷拿回来。
她先试探地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没有反应。
于是,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记得他把她的手机放到了西‘裤’口袋里,于是她的手开始‘摸’来‘摸’去……
左边,没有。
右边……
她悄悄绕过他的身体,柔弱无骨的小手‘摸’着他的‘裤’子口袋。
车子里太黑了,‘摸’着‘摸’着,她似乎‘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就在她以为是手机的时候,忽然,沈迟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愤怒地看着她!
“许朝暮,你他妈手往哪里‘摸’?”
许朝暮被吓了一跳,往哪里‘摸’?她就是想找手机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沈迟真是暴怒,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松。
“疼……放手!”许朝暮挣扎,“我就是想把我手机拿回来而已!”
“那你刚刚手往哪‘摸’了?嗯?”
“我……我不知道……”
就在她说完“不知道”的时候,她忽然眼前一亮,刚刚……她该不会……‘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呃……难怪这个男人那么大的反应。
“不知道?还想再‘摸’一次?”沈迟冷声道。
“不想!”
拽,拽,拽!许朝暮想要拽出自己的手!
哪知沈迟就拽着她的手往西‘裤’那里‘摸’去,许朝暮小脸涨得通红。
“流氓,你放手!流氓!”
她叫的声音太大,开车的肖莫都听到了。他一边开车,一边偷笑。
耍流氓的沈迟,他还真没有见过。不过,他要是敢把挡板给拿了,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车子里很黑,许朝暮看不到沈迟脸上的神情,但她知道,她这会儿一定是面红耳赤。
沈迟还在抓住她的手,不一会儿,她就又‘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许朝暮羞得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