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闻言一愣,不由厉声喝道,你什么意思!
莫非你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不敢杀你不成?
父亲,即便你要杀了儿子,儿子有几句也要说出来!不意岳托闻言,竟然硬着脖子道。
儿子自从军以来,不说是身经百战,也算得是沙场宿将。
往日里,您总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可是这话能偏偏别人,如何骗得了我们自己?
自汗王起兵以来,东征西讨,我们本部本有十万丁壮,如今尚不足半数。
原来这辽东有汉人百万,几经折损,恐怕其丁口尚不足三十万。
如此,国无兵,土无民,就算我们能够赢下一场,赢下十场,又能怎样?
......
代善闻言沉默了好半晌,这才低声道:你是对的!其实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其实如今我满洲兵丁,三不存一,汉人丁壮亦只剩十余万。
东面蒙古,除了科尔沁和察哈尔部以外,个个都蠢蠢欲动。
若是一个应对不善,我大清国就是国除族灭的下场!
那......那怎么办?岳托闻言都吓傻了。
他本以为国中的形势够恶劣了,其实真实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
没办法,两代汗王造的孽,恐怕只能由我们这些人来偿还了!代善面如死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