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家去要煤炉子。”
卞海芳显然有些不乐意,她别扭着说“既然都跟邻居借到了,那就先用着呗。让我回家跟我哥要,多丢面子。”
对于这个说法,柯文培真是毫无意外。
因为这些年已经发生过许许多多次,他的家底,差不多就是这么被搬空的,而他媳妇儿对此毫无自觉。
没办法,柯文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邻居家借的是个酒精炉,里面只有一块儿固体酒精,而今天中午给你们煮面,已经用去了一半。剩下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把晚饭做完。”
卞海芳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点点头,“那成吧,下午我去我哥家一趟。”
柯文培嗯了一声,然后提醒“顺便跟你家几个哥哥借点粮食吧。咱家邻居一人一碗,给的量也只能挺过这个星期。如果你借不到的话,从下周开始,你和孩子们就得饿肚子了。”
至于老娘,他会想办法省点口粮给她带回来。而媳妇儿和子女,跟他不是一条心,还是算了吧。
可这话听到卞海芳耳里,却如同惊雷一般,她想也不想就拒绝,“那怎么可以,我哥家粮食不多,我要是借走的话,侄子侄女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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