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响躺在草席上喘口气。
负责他的衙役突然闯了进来
“林响你好运气,白捕头把你提为丙字摸尸人了。”
“替我谢谢白捕头。”
摸尸人也是有四个等级的,分别是甲乙丙丁。
甲是最高级的,负责摸尸达官贵人,平阳府还没有这种等级的摸尸人。
乙次一些,是摸富商读书人的,瘸子师傅就是这种级别的。
丙再次一些,是摸平民百姓的。
丁则是摸一些横死之人的。
当然平阳府由于是个小地方,没有那么正规,他们什么都摸,谁有时间谁就摸,但提了等级总是有好处的,例银涨成了一两银子。
林响接过牌子挂在腰间。
衙役把手里酒壶扔给林响
“是我从青楼给你打的,酒水中有脂粉味,尝尝。”
“多谢。”
衙役正要离开却觉得后背发凉,至推开停尸房,总觉得有另一双眼睛盯着他看,回头四下寻找,最后看到铁青色皮肤的徐二狗,眼睛瞪的拳头那么大,难怪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原来是他。
“看你状态不对,今天没死人,你睡吧!”
总觉得瘆得慌,衙役慌里慌张的离开后,林响捡起酒壶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徐二狗,靠在墙上眯眼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响睁开眼,天已经快黑了,锁上门从义庄离开回到城隍庙。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瘸子师傅在讲富商何粮的故事。
林响进去坐到自己的草席上听故事的后半截。
“何粮不择手段得到的那个女人叫小凤仙,听名字就知道长的花容月貌,十里八乡想娶她的人海了去了,但就是这么一朵水仙花,嫁给了远近闻名又矮又丑的烧饼李。”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第二年何粮在粮油铺子遇到了小凤仙,一见倾心,晚上回家,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粮油铺子的崔大娘想办法,一开始那老娘们不同意,但何粮晓之以情,动之以银,就这样二人和伙把小凤仙诱上了床。
女人肤白貌美,吹弹可破,据可靠消息称,何粮快活的把床都震塌了,还有那小凤仙,嫁给烧饼李后也没经历过这阵仗,一晚就被制的死心塌地了。”
断了右臂的摸尸人以过来人的经验说
“征服女人就先让她在床上欲仙欲死。”
经典语录让摸尸人们笑的前俯后仰,但很快便戛然而止。
安静之后,瞎子突然问林响
“何粮的尸体你摸的,富裕不?”
“很肥。”
瘸子继续说
“别打断,最后一点了。此事三四个月左右就露馅了,烧饼李去找何粮理论被打成重伤,一个月后一命呜呼。”
林响说
“现在何粮的尸体被砍的面目全非,也是他的报应。”
瘸子感慨
“可怜了那小凤仙,不知道又便宜了谁。”
众人被瘸子的故事说的口干舌燥,都拿起酒壶往肚子里灌。
喝醉后,说着胡话,倒在草席上睡觉。
摸尸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深夜,林响的停尸房内,月光透过破掉的屋顶撒在徐二狗的尸体上。
它突然坐了起来。
林响也感应到了徐二狗活了过来,缓缓睁开眼,小心翼翼的离开城隍庙来到林中召唤僵尸。
徐二狗感受到林响的召唤之后,立刻破门而出,从义庄跳了出来。
当林响看到自己做的僵尸后,先试一试听不听指挥。
前进,后退。
左左右右。
攻击。
一棵树被拦腰用手劈断。
区区最低等的白僵就有如此实力,真让林响大吃一惊。
反复测试后,确定没有bu,带着它进城,来到徐二狗的大舅哥家里。
徐二狗直接破门而入。
睡梦中听到动静的一家四口人,吓的蜷缩到炕上。
女人惊恐的问
“当家的,该不会是土匪吧!”
“平阳府怎么会有土匪,别胡说,也许是风。”
当林响走进院子后,徐二狗已经来到屋前,等着林响的命令
“是杀是刮你自己看着办。”
徐二狗愤怒的闯进大舅哥家里。
屋子里的女人惊声尖叫。
男人看到来人是徐二狗直接吓的跪下了
“二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女人也看清楚来的是徐二狗,跪下磕头如捣蒜。
“你,你的女儿我也没办法养,我家两个娃,实在是养不起。”
女人突然指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