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太小看其作为强者的心理素质。
在半空,老者以剑为梯。
御风而行。
万米山崖眨眼而至。
落地后,停息片刻后,在开始寻找自己大徒弟的头颅。
绕着山下找了一圈后,并没有看到。
倒是随手解决了几只豺狼。
大弟子岳丘的脑袋恐怕已经被这些畜牲啃食的一干二净。
不甘心的又寻。
直到天亮,无果。
老者一气之下,砍断一棵百年以上的巨木,用剑削出一棵人头。
不得不说他就算不做这个掌门,最木匠也能成一方权威,手艺着实不错,刻的可谓是惟妙惟肖。
晌午返回聚义涧,在大弟子的尸体上放下木刻的人头,召集弟子,前往义庄。
义庄内,白捕头和小凤仙你侬我侬,言情蜜意,当气氛恰到好处后,正欲提枪探洞,手下人闯进来,气氛一度尴尬。
幸好两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面无表情的抽起裤子,白捕头冷漠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
“义庄外面来了一群人,看打扮都是些街溜子。”
“啥?一群街溜子就把你吓成这副样子。”
“白捕头。你还是出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围我义庄。”
小凤仙也要跟着出去,白捕头直接把她扔在床上
“枪尤在,归来仍可战。”
白捕头提上桌上放的刀,带着衙役扑出去。
当他看到杀气腾腾的无阳派弟子站在义庄门口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管这叫街溜子?确定这些人不是来铲平义庄的?
老者对白捕头很客气的说道
“无阳派的大弟子身首异处,希望贵庄可以找人把他的头缝上。”
白捕头听对方不是来找麻烦的,其它的就都可以谈
“好说,好说。”
当尸体被抬进义庄后,白捕头才看清,原来尸体的头是用木头刻的。
由于雕刻的太像,以至于刚才没有看清楚。
“这,这。不好缝吧!”
无阳派的某弟子走到白捕头面前,把手里的小匣子打开,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金叶子。
“缝好,都是你们的。”
白捕头看在金叶子的份上,召集义庄所有的摸尸人。
林响从停尸房出来看到无阳派众人后,站在断指身旁,心里寻思
暴露了?不能吧!
无阳派掌门真要这么精明,就不会被徒弟连续戴绿帽子。
白捕头轻了轻嗓子说
“有一具尸体需要各位来缝,谁有本事缝好,这一匣子的金叶子都是他的。”
所有人摸尸人跃跃欲试。
当尸体被掀开后,一个个不说话了。
尸体的脑袋竟然是木头的,开玩笑的吧!缝木头脑袋,他们做摸尸人这么久,还没有缝过。
“谁能缝?断指?小耳朵?独眼龙?还是林响?缝好,一匣子金叶子都是你们的。”
林响对摸过的尸体兴趣并不大,所以也不愿意接这种棘手的活。
只是,其他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一齐后退,唯独又把林响落下了。
一个人一排很突兀啊!
林响怀疑他们在一起针对自己。
准备退后表示自己不愿意接手。
白捕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怎么会让林响轻易逃掉
“就林响你了,抬到甲级停尸房。”
老者瞟了林响一眼后,一直云淡风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异样。
尽管昨天晚上剑仙前辈为了保密故意易容,可是气质不会变。
到了这种程度,认人不止是光凭一张脸,气质也是辨认身份的手段。
剑仙前辈竟然躲在义庄做摸尸人,这便是大隐隐于市吗?
境界果然不是他一个小辈能揣摩的。
林响当然也察觉到老者的眼神刚才定格在自己身上了,但很快又转移走了,所以并不觉得自己会暴露。
今天又被赶鸭子上架。
进入停尸房,关上门,对尸体打了一声招呼
“我们又见面了。”
林响点燃两炷香,分别插在尸体的两只脚上。
接下来就是考虑怎么把木头缝在尸体上。
直接用针线显然不太现实。
算了!现在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林响取出针线,穿针引线。
手里的针稍微一用力便穿透木头,比想象的要轻松很多,然后与脖子缝合在一起。
大概一个时辰,用五十针便把木制的脑袋牢牢的控制在尸体上。
林响推了推尸体试一试,还挺牢固。
总体来说,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