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吗?”
……。
……。
林响坐在停尸房门口,看到三个摸尸人坐在一起,不时往这边看他一眼,一边还窃窃私语。
偶尔有些字眼像“发财”“有钱”等等……,传到耳朵里。
不厌其烦。又觉得被他们这么看怪别扭的,走进停尸房关上门,一件出乎意料的东西落入他的眼帘。
神情诧异,走到桌前,拿起无阳派的木牌
那老头视若珍宝的圣物就丢了?是给自己了?还是怎么回事?
至于怎么放进来的不难猜测。
之前因为林响缝好了岳丘的尸体,他的师弟都进停尸房抬尸体,应该是他们其中之一走时放下的。
看来老头已经猜中自己身份。
真是个既糊涂又可爱的老头子。
林响锁上停尸房的门,手里握着木牌,开始研究其隐藏的秘密。
看样子像是记录着什么的样子,可又什么都看不到。
老头把圣物都送自己了,怎么不留下方法?真让人着急。
林响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该不会是他直到现在也没有研究出来吧!
极大可能是这样。
随即施展袖里乾坤,把木牌装进袖子里。
老头估计研究半辈子也没有研究透彻,就把这玩意丢给自己了,以为自己这个假剑仙能研究出端倪,那可真太高看自己了。
他一时半会也研究不出来,只能等待机会,说不定哪天就能水到渠成发现木牌内隐藏的秘密。
伸了伸懒腰
由于他刚才全神贯注缝尸体,精疲力尽,累了,蜷缩到草席上准备睡到下工。
只是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听到义庄出现很多凌乱的脚步。
身体直挺挺的坐起来,从草席上爬到门边,打开停尸房的门,饥渴的盯着闯进义庄的不速之客。
今天还没机会摸尸,林响伸出自己渴望的由手。
然后被小凤仙猝不及防,莫名其妙给握住了。
“林响。着啥急?人那么多,总有一具适合你。”
“靠。你不是刚刚才做完出来的吧!”
“扶完鸟的手。”
林响直接把手从小凤仙的手里抽出来,在放尸体的草席上擦了擦。
“你至于吗?”
“只有躺过一百具尸体的草席才能消灭我内心的恶心感。”
“开玩笑的。来之前洗手了,你看多干净。”
林响眼睛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去。
“别看了,没洗。”
“哦!”
林响尴尬的把目光投向外面,刚才他其实是看小凤仙衣服上卷毛,没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
……。
气氛一度尴尬。
打破尴尬氛围的是抬尸两兄弟,他们把一具尸体抬进林响的停尸房。
他说
“是个酸秀才,掉河里淹死了。”
林响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三位。我不留了。”
小凤仙捏着鼻子跑出去。
林响送出抬尸兄弟,关上停尸房的门。
按照以往的规矩,先点燃两炷香。
脱下尸体湿漉漉的鞋,把香分别插在两只脚上。
接下来就开始摸了。
先从双腿开始。
一直摸到胸口。
才发现一块散碎银子。
随手扔在铁盘里。
“你可真是个穷酸秀才。”
林响又把右手摸入胸口。
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被取了出来。
《避水珠》
一串熟悉的电子音响起
【了因录】
【朱双了因录】
(姓朱名双,字千机,死前月余中秀才。
少年家贫,靠老母耕田养家供他读书。
由于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就算不甚努力,读书也比旁的孩子强,所以在学堂时常常被先生夸奖。
“此娃有状元之资。”
皇天不负有心人,十五岁时中了秀才。
在平阳府十五岁中秀才的少之又少,都说是文曲星下凡,一时间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
朱双的老母亲精挑细选,终于替他挑定了一门富贵人家的亲事。
这户人家也大方,直接送来一百两银子供未来女婿读书。
朱双得到一百两银子,也不读书了,立刻呼朋唤友,到处游山玩水。
终有一日,在平阳河上流的桃林里遇到一女子,此女的容貌比桃花还可人,一行人一个个争先恐后邀她喝酒。
女子也不客气,动作落落大方,端起酒杯就和,丝毫不像是那些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