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水娘抱着
“如果不是,我脑袋给你当尿壶。”
一颗人头在说话,画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说完还伸出舌头看似像舔了某个部位一样。
水娘看到林响的动作以及表情后浑身感觉宛如被电击了一般。
他的意思是自己尿的时候,他会伸舌头?
好脏啊!
林响倘若知道水娘想什么,一定会大呼
你好懂。
可他的确没那种意思。
只是单纯的说完话嘴唇干而已。
一人一僵随即返回敲门。
此时,偌大个府邸乱成一团。
那些仆人变化成鬼魅,或在贪婪的把玩着黄金或在院子中嬉戏。
那孩子则被吊在杆子上,准备第二天太阳出来,晒干他吃腊肉。
“爹。为什么不把那两个人留下来?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肯定比那具尸体好吃。”
女鬼埋怨道
“好不容易能进得城来,还不让女儿们大快朵颐。”
“是啊!”
“是啊!”
女鬼穷追不舍的围在老者身边撒娇。
“你们糊涂,糊涂啊!那二人我看非同凡响,非同凡响,我们小心为好。”
“我则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最近吃那些半死不活的土匪都吃腻味了。”
年龄最小的女鬼突然跑来说
“把二人又回来了。”
“真的?给他们活路不珍惜,偏偏送死,爹,我动手了。”
“你,你把他们打发走。”
“爹。我可不会把送上门的食物送走。”
这些女鬼随即化成之前的仆人,一齐来到门口迎接林响和水娘。
当她们打开门,看到水娘抱着林响的脑袋,身旁还站着无头的身体,面面相觑。
它们不知道是不是该大声喊一声“鬼啊!”
可如果喊了,它们岂不是很丢脸吗?毕竟它们也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