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景摇晃着老陈的脖子,将他的头狠狠的撞击着地面,伸出手扇他的耳光···在剧烈的痛苦和屈辱之中,老陈想起来了。
这些都是他刚刚对女孩儿做过的事情。
血泡顺着嘴角溢出,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似乎都要在对方的手掌心中被捏碎了。
“她···只是一个废土上的流民。”最后,他嘶哑着,挣扎着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撞击他头颅的手臂停下了,扇他耳光的手掌也停下了,沉默良久,正当他觉得有那么一丝转机的时候。
周望景再次开口了。
“流民怎么了?”周望景问道,颤抖着嗓音中尽是不可思议,仿佛对方这样的答案让他感到不解。
“流民也是人,流民也曾是她父母的女儿,是未来某个男人的妻子,是将来某个孩子的母亲···可是这些,她都没有了。”周望景问道“流民只是想吃一个冰淇淋,她犯了什么错吗?”
他再次向老陈发问,老陈不断的呕吐出血泡。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放过我···”最后老陈如此回答道。
周望景低敛起眉头。
他,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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