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这是唱的哪出?”
在场宾客议论纷纷,包拯和庞太师不和,这时满朝皆知的事情。但直接上门拿人,未免就有些太过了。
而且庞妃刚刚诞下皇子,母凭子贵,很可能被立为皇后,庞太师在朝中地位也水涨船高。在这个大喜日子,竟然要捉拿庞太师,实在不怎么聪明。
“包拯太过放肆!”
“开封府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到场道贺的,许多都是庞吉党羽,接着又是一阵叫嚣,指责包拯不是。
与此同时,庞府护卫涌出,足有近百人,手持棍棒刀剑,护卫在庞吉身侧。
“开封府拿人,谁敢阻拦!”
面对群臣和众多护卫,展昭脸色不变,上前一步,喝道。
“若敢阻挠,视为抗法,休怪展某剑下无情!”
噌!
清脆剑吟响起,巨阙出鞘一半。
嘶!
阳光下,巨阙锋芒毕露,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不仅是文官,就连武将和护卫,也不禁纷纷倒退几步。
南侠展昭,御前三品带刀护卫,御赐‘御猫’称号,人的名树的影,谁敢撄其锋?
“抗法,好个抗法。”
庞吉此时仍保持镇定,嘴角一抹冷笑,轻哼说道。
“敢问老夫所犯何罪。”
“到了开封府大堂,自然知晓!”
展昭大步上前,径直走到庞吉身边,大喝一声。
“带走!”
开封府衙役应声上前,将群臣和侍卫隔绝一旁。
“哼!”
有展昭出面,太师府无人敢动。庞吉冷哼一声,只得跟着离开。
小半个时辰之后,开封府大堂。
“威武!”
衙役分列两班,低沉声音吼过,府衙内外一片肃穆。
啪!
惊堂木响起,包拯脸色威严,头顶‘明镜高悬’,端坐大堂之上。
再看堂下,庞吉站在那里,面带高傲。
与此同时,还有许多朝中大臣,方才在太师府道贺,此时也跟着一起来看个究竟。其中不乏位高权重者,但是可惜,开封府大堂上,却没有他们座位。
“庞吉`〃!”
包拯声音低沉,一声大喝。
“你可知罪!”
“知罪?老夫何罪之有。”
庞吉脸色傲慢,冷哼一声,接着又是一脸怨毒,说道。
“老夫乃当朝太师、国丈,包拯,你私自将老夫请来,才是目无法纪,老夫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治你的罪!”
“对!参他!”
“治他的罪!”
围观群臣也跟着起哄,一副趋炎附势,落井下石模样。
啪!
“肃静!”
惊堂木再次响起,包拯一声大喝。
“威武!”
两班衙役水火棍点地,低声呼喝。
大堂之上,气氛瞬间一紧,刚才还叫嚣的众臣,立马纷纷闭嘴。就是桀骜的庞吉,也是脸色微变,不禁有些忌惮。
此时他们才记起,这里是开封府大堂,铡过驸马、办过太后的地方,任你官位再高,权利再大,在这也都只能蜷着!
“庞吉!你欺君罔上,还不认罪!”
包拯环视一圈,又是一声大喝。
“欺君罔上?”
刚刚被威慑的群臣,不敢再胡乱说话,但一个个瞪大眼睛,面面相觑都是满脸疑惑。
刚刚被威慑的群臣,不敢再胡乱说话,但一个个瞪大眼睛,面面相觑都是满脸疑惑。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众人都不禁好奇,庞太师究竟是如何个‘欺君罔上’?
再看庞吉,脸色瞬间一变,目光中的惊恐一闪而逝。
“你为一己之私,竟然敢行偷天……”
“庞妃娘娘驾到!”
包拯正要说破庞吉罪状,外面忽然一声高呼。
庞妃来了!
群臣面露惊喜,纷纷扭头向外看去。只见侍卫宫女分开众人,一名绝色女子快步走进大堂,正是庞太师的女儿庞妃。庞妃身后还跟着一名妇人,怀中襁褓婴儿,正是刚刚诞下的皇子!
“连皇子都抱来了。”
“啧啧,这下包拯完了。”
“看他怎么收场!”
庞妃一来,群臣胆气瞬间壮了许多,一个个面带冷笑,等着看包拯的下场。
“你怎么来了!”
看到庞妃到来,庞吉眉头一皱。
“刚刚临盆,怎么不知爱惜自己身子!况且皇子万金之躯,此时抱出,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
“我管不了这么多!包拯先是杀了我弟弟,如今又把您拿到大堂。这开封府衙是个鬼门关,女儿怎么能不来!”
庞妃一脸着急,接着转向包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