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喝,包拯说道。
“林冲告你奸杀他的夫人张贞娘,你可认罪!”
“小人冤枉!”
起初被包拯官威威慑,但此时看到高俅也在,高衙内瞬间镇定许多,头摇得拨浪鼓一样,矢口否认。
“小的受义父教导,一向安分守己,怎敢做如此恶事,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哦,那本府问你。”
包拯嘴角冷笑,轻哼一声。
“那日在大相国寺,你调戏张贞娘,被林冲撞见打骂,难道也是误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的当时也不知那小娘子是林冲的夫人。再者说,小人也没做沾到什么便宜啊。”
“那林冲被人陷害刺配,你暗中买通公差谋害,也敢否认!”
“小的冤枉!小人何曾做过这事!”
高衙内瞪大眼睛“三七零”,这事他确实不知道。
“咳咳!”
这时高俅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单凭董超、薛霸一面之词,如何就能认定是我儿所为!”
“哼,好个一面之词。”
包拯冷哼一声,大喝说道。
“如此种种,都足以说明,高槛确实觊觎张贞娘!”
“那又如何!这也不能说是我儿杀了张贞娘!”
高俅一声冷哼,接着面带冷笑。
“民间都传包大人断案如神,难道就是这样断案?”
“来啊,带人证!”
早知不会轻易认罪,包拯一声轻喝。
紧接着,一名女子被带到堂上。
高衙内挠挠头,看这女子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叩见青天大老爷。”
“堂下何人。”
“小女子锦儿,是林府丫鬟,平时贴身服侍夫人。”
“原来是她!”
高衙内这才猛然想起,这不就是张贞娘身边那个小丫鬟吗。
“本府在此,你将那日所看到的,一一说出,不得隐瞒。”
“是。”
锦儿点点头,接着便开始叙述。
“那日,我买药回来,就听见屋里夫人喊叫……”
按照锦儿所说,林冲被陷害之后,府上几个下人各自离开。最后林府上下,就只剩她和张贞娘两人。
张贞娘伤心过度,染上风寒病倒。那日她出门抓药,等卖药回来,恰好看到高衙内在张贞娘房中……。
“大人,我家夫人受辱而死,您要为她做主啊!”
将高衙内如何侮辱张贞娘,又如何将她杀害,一五一十说完,锦儿已经泣不成声。
“坏了坏了。”
高衙内跪在一边,吓得脸色煞白。那日只顾刺激快活,竟然没察觉窗外有人。
此时高俅在旁,也是眉头紧皱,思索如何应对。
“畜生!”
再看旁边林冲,再次听到夫人被害经过,双眼赤红,恨不能将高衙内碎尸万段。
啪!
这时,惊堂木再次响起,包拯一声冷喝。
“高槛,有目击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吗!”
“我我……我冤枉!”
高衙内一阵紧张,由于害怕,脑袋忽然瞬间冷静,大声喊道。
“这丫头我根本不认识,不知受了谁的指使,编出一套谎话诬陷我!小人冤枉,大人明鉴!”
“不错!那丫鬟满口胡言,根本信不得。”
高俅也是一阵点头,接着轻哼一声。
“正所谓人证物证,此时单凭一个小丫头一面之词,又岂能定我儿罪名!”
“正所谓人证物证,此时单凭一个小丫头一面之词,又岂能定我儿罪名!”
“包大人!青天大老爷!”
见高俅父子抵赖,林冲哇的吐出血来,噗通跪在地上。
“求您做主啊!”
“莫要着急,我现在便拿物证出来!”
包拯摆摆手,接着一声大喝。
“来啊!扒开高槛上衣!”
“哎哎!你们干什么!”
高衙内正纳闷,那日离开之后,并没有遗失物品,哪就来的物证。此时衙役上前,撕扯着便脱他的上衣。
“包拯你要做什么!”
高俅眉头紧皱,大喝阻止,但是可惜,包拯连看他也不看。
高衙内挣扎两下,但就像只小鸡,很快便被扒光上衣。此时天气还有些寒冷,冻得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这是……”
众人接着伸头一看,不禁俱是一怔。
只见高衙内背上,数道清晰划痕,分明是被人用指甲抓挠所致。
“高槛!那日张贞娘反抗激烈,将你后背抓伤,如今伤痕犹在,你还如何抵赖!”
“这这……这是我自己痒痒挠的!”
高衙内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