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羿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身上看不到活人的气息。
“他们都是为我而死的,我何德何能,能让两万弟兄为我而死,若我还活着,又会有多少人会为我而死,难道有一天还要拖累我师父?”
姜羿喃喃自语,言罢,从旁边一具尸体身上抽出一把战剑,就准备往脖子上一抹。
猛然间,双目呆滞的姜羿一愣,缓缓的转过头,只觉得战剑的主人侧脸特别熟悉。
连忙将他匍匐的身躯翻了过来,细细一看,苦笑一声,说道“老封啊,这千里迢迢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从朝歌跑过来和弟兄们一起死嘛?果然够兄弟,你放心,我这就来陪你们,大家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言罢,复又将战剑架在脖子上,双手用力,准备往脖子一抹。
正准备使劲时,姜羿突然停了下来,无神的眼睛眨了眨,将手中战剑一扔,低头看着封修的尸体,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
不禁有些疑惑“老封,你是啥时候从朝歌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又看向和封信钉在一起的青麟驳“我没给你配坐骑啊,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么一想,姜羿只觉得大大的不对,看着漫山遍野的尸首,怎么都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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