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天师坐了下去,陆厉也跟着做了下去,
“好巧,我这也突然没了尿意,一起看看比赛。”
“不是,陆道兄,你看你这孙女也不是我用雷法劈的,你要去找,也应该去找李宏深那个臭小子啊,你跟着我作甚。”
“李宏深那个小辈我不好出手,以免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再说他那样的天资和岁数,少说也能再活个几十年,到时候因为这件事情找我陆家麻烦可就不好了。
而你这个老牛鼻子就刚好合适,打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徒弟做错了本来就是师父没教好,一看就是你个老童子没有教导好李宏深该如何怜香惜玉。
所以这问题本来就出在你的身上,再说你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再过十来年你也就嗝屁了,想找我纯阳观麻烦也找不到了。
所以你就别想跑了,我会盯紧你的。”
“老陆啊,咱们近乎上百年的老交情了,你就这么的绝情吗?”
“别,我可承担不起和老天师上百年的老矫情,你这人就是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交出来的徒弟也都是不知怜香惜玉的憨货,今天你就给我站着打一顿,我就出气了。”
“你真当要如此无情。”
“呵呵。”
“好,那你可别怪我出招了。”
“来吧。”
“快看,是大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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