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旋即哑然失笑,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笑完便都各自上前,一声声恭喜砸得封掌柜晕头转向。
二楼的房间中,陈三更看着顾师言,“我的任务就此完结了吧?”
顾师言摇了摇头,“按理说是这样,但是他还会再回来,不管是入主东宫还是其余地方,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这还得听师尊的吩咐。”
陈三更扯了扯嘴角,“听这意思,你们是吃定我了呗?”
“陈公子千万别这么说。”顾师言连忙拱了拱手,一本正经地道:“只是家师一个人吃定你了。”
陈三更:你特么
算了,为了青衣,忍了。
他没好气地道:“我先回去一趟,什么时候他回来了,你再叫人到薛大人那儿叫我。”
“理当如此。”顾师言答应下来,然后郑重道:“陈公子,刚才师言只是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别介意啊!”
正要走出房门的陈三更扭头看着他,“你这样真的很欠揍啊!”
等陈三更返回薛律府上,却得知吴春雷已经领着众人出去游玩去了。
虽然薛律一个老男人没有妻妾,但也有老母、姨娘等人在后院,陈三更想了一下也就放弃了进去的打算。
一个男人无聊的时候,通常会想起女人。
陈三更也不例外,所以,他准备去一趟天上阙。
不是去花钱睡人,而是去花钱赎人。
当然,赎回来了之后咦,怎么还有几分长期股权投资的感觉了。
兄弟,稳住,你已经有洛青衣了。
陈三更暗自提醒自己收束念头,只是去拯救一位苦难的女性而已。
可惜的是,他心头的纠结注定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才刚走出薛府的大门,就看见匆匆赶回来的薛律,“陈兄弟,令使大人有请。”
“令使大人,我才刚办完国师的差事歇口气,你就把我叫来了,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累啊!”
依旧是那间衙门深处的房子,陈三更坐在椅子上,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位面白无须的绣衣令,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绣衣令刘瑾的笑容很温暖也很和蔼,“事情紧急,只能趁现在找陈公子说说话,还望见谅。”
陈三更摆了摆手,很认真地道:“你们都是顶了天的大人物,手边什么样的人才没有,为什么就盯着我一个人使唤呢,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吧?”
刘瑾依旧笑着,但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轻声道:“朝中要变天了。”
陈三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只知道要变天了,却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刘瑾轻轻摇了摇头,“荀郁虽然让你保护那位,但却没有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陈三更并不意外刘瑾会知道这件事,他甚至能够想到在昨夜的事情发生之后,自己的名字或许又一次摆上了不少大势力决策者的案头,他开口问道:“什么真相?”
刘瑾并未隐瞒什么,直接将今日早朝的情况说了。
令人惊讶的是,明明绣衣使并无一人参加了这场朝会,刘瑾的讲述却详尽生动,从礼部尚书的发言到最后的不欢而散,与实际情况分毫不差。
陈三更疑惑地道:“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刘瑾沉声道:“荀郁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也压根没必要做得如此偏激和决绝。”
陈三更眉头一皱,“莫不是为了报答先帝的知遇之恩?”
刘瑾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陈三更,旋即在幽暗中轻声叹了口气,“你还是不相信我。以你的头脑才智,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陈三更讪笑一下,“令使大人太高看我了。”
刘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藏拙是明哲保身的好手段,但是太过了就不好了。”
陈三更摇了摇头,“令使大人误会了,我是真的傻。”
刘瑾:
“好吧,你不说是吧?那我就自己来说,你总不能装作你耳朵也聋了吧?”
刘瑾哼了一声,开口道:“首先,像荀郁这样的人,指望他感情用事,热血上头是永远不可能的。”
国师,绣衣令说你无情无义并且不举陈三更在心里小声哔哔着。
“荀郁所做的一切,不论表象如何离奇,必然都是以利益为考量,这是多年事实验证过的铁律。”
“其次,就算是为了回报先帝恩情,将那位捧上皇位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非也!”
“陛下已经继位了数年,大统已然转移,就这么将皇位交给那位,陛下能甘心?陛下既然还坐在位置上,若是想要收拾那位,又岂会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再退一步,就算陛下感念兄弟亲情,秦王殿下呢?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堂兄可没有半点感情。”
“以荀郁的智计,难道想不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那位要一份丹书铁券,要一个闲散王爷,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