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一切都是在我们王家之内,他凭什么知道。我们只要能及时将钱放回去,那就没问题!”
“这样还能免了去找人拆借又亏利息又欠人情,也能避免变卖家产的困窘。”
“其实这钱本身也就是我们的钱啊!挪出来用一下也没什么吧?”
听了众人的言语,王无悔深吸一口气,“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再商讨一下细节!”
等到众人都各自散去,王无悔坐在椅子上,揉了揉仍有些微痛的头,忽然想起他前些天好像有一次喝酒跟盛老吹嘘了王家的家底来着,就是在日盛行成立之前不久。
不过那次两人都喝得很尽兴,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他到底有没有透露手上还有多少活钱,但依稀还记得两人互吹完没多会儿,盛老就倒在桌上,醉迷糊了。
那么老了,又喝了那么多酒,就算说了应该也啥都记不住了吧?
他看着门外,忽然心头有些忐忑。
不会的,应该是我多虑了。
两天之后,当最后一车物料送抵封神台,在冯刚海亲自检验下合格通过之后,王家大宅之中弥漫着一阵轻松的氛围。
封神台附近的一处山头上,一身黑色常服的赵元嬉平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料场,“鱼儿咬钩了。”
盛索泊站在他身侧,落后两步的位置,奉承道:“一切如殿下所料,他们果然动用了日盛行的钱。”
赵元嬉抬起手,将一根树枝拉到眼前,看着枝头上冒出的小花苞,淡淡道:“天暖了,就让王家破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