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袍老者背负双手,缓缓从旁走出,笑着道:“若非早就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物,老夫也不用亲自出山跑这一趟了。”
他看着其余两名修行者,“去把那一男一女抓来,我们春潮宫鱼跃龙门就看今朝!”
两人连忙应下,再度朝着刚跑出数十步的吕凤仙和花笑晨掠去。
花笑晨扭头回望急速接近的二人,眼中面露绝望,他知晓修行者的强大,也知晓此刻队伍中再无可以帮他们解围之人了。
他不明白这个飞熊寨为何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但他终究明白一件事,这一回,他们是九死一生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与他并排前奔的吕凤仙,“凤仙!”
吕凤仙焦急地瞪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你好美!”
在吕凤仙的错愕中,花笑晨忽然伸出马鞭,铆足了力气朝着吕凤仙坐骑的臀儿上狠狠抽了一记。“活着!”
吕凤仙大惊,但马儿吃痛,一时竟有些不受控制,直直朝着前面冲去。
“花笑晨,你干什么!”
“好好活着!”他大吼一声,然后放缓马速,调转马头,从腰间拔出刀来,出人意料地朝着那两个修行者冲去。
两名修行者毫无所动,步伐都没放缓,直直冲来,其中一人朝着吕凤仙的后背打出一记真元。
真元呼啸而去,几名士卒忽然让开一条道路,让吕凤仙冲了进去,然后挡在她的背后。
血肉之躯被真元轻松碾碎,残肢断臂碎甲之中,这道攻击终究被耗尽了。
而另一位目标是花笑晨的修行者在即将相接之际,冷哼一声,淡淡挥了挥手,试图将花笑晨拍落马下。
“不自量力的东”
但话只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颓然倒地!
花笑晨平举着手中折扇,指向另一人,试图再接再厉。
可暗器之所以叫暗器,就是因为需要出其不意,在对方已有防备且实力差距巨大的情况下,即使白鹿洞赠予的这把折扇妙用不少,也无法再对一个通幽境修行者造成任何威胁。
“老张!”
剩下那名修行者勃然大怒,看向花笑晨的双目喷火,“区区蝼蚁!竟敢害我同门,纳命来!”
听着耳中的怒喝,花笑晨扭头看了一眼被部众死死挟裹着远去的吕凤仙,忽然面露洒脱。
可惜了,爹娘,你们看不到我大展宏图的那一天了;
可惜了,凤仙,我都还没完成那个陪你去看流星雨的心愿呢;
可惜了,陈三更啊,我没有比你厉害的那天了,老天爷,既生花笑晨,何生陈三更啊!
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砰!
脑瓜子被拍碎的声音原来这么响吗?
花笑晨疑惑着,忽然发现耳中仍能听见声音,连忙睁开眼,瞧见那个要拍死自己的修行者的上半身正在半空中无力地飞着,而将他弄飞出去的身影已经朝着那个白袍老者冲了过去。
先前气定神闲,举重若轻的白袍老者,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来人直接抓住衣领制住真元,扔在了地上,一脸灰败。
这就是修行界,一个实力为尊,只属于强者的世界。
花笑晨终于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惊喜道:“石长老?”
压着白长根的山岳虚影失了控制,重新化作一枚小小山字印,落在地上。
白长根也近乎脱力地化作人形,瘫倒在地。
石季尚笑着为白长根渡入一丝真元,然后看着花笑晨道:“花公子,没事吧?”
花笑晨连忙道:“我没事,但是前面关老哥和八风还在被围攻呢!”
石季尚面色猛变,立刻朝着那边冲去。
很快,瞧见这边景象的吕凤仙带着队伍缓缓回转,石季尚带着伤痕累累的关太初和八风和尚也赶了回来,同时还生擒了两名修行者。
将三个俘虏扔在一起,石季尚冷冷扫了一眼三人,然后直接看着那个修为最高的白袍老者,“说,谁派你们来的?”
白袍老者看了他一眼,待价而沽地淡淡道:“阁下境界不凡,想来是名门大宗,消息灵通,何必问老夫。”
石季尚点了点头,“不说算了。”
啪!
一掌挥出,真元直接将老者头颅拍碎,红白之物流了一地。
堂堂知命境高手,就这样荒唐且儿戏地死掉了!
石季尚扭头看着第二个,也就是和关太初对战的那位,“你说不说?”
那人浑身一哆嗦,“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说!”
“在下是东闵州春潮宫的人,方才被您拍死的是我们的宫主,我们是受了朝廷的派遣,前来灵湘州抓捕吕凤仙、花笑晨、关太初、八风和尚一行的。”
“而且只许生擒,不许杀伤。”一旁的另一人生怕同伴将情报说完了自己没得叛变的机会,连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