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士卒摸了摸下巴,“真希望一辈子不理你了。”
花笑晨无语道:“你特娘的会不会说话?”
“那样我才有机会啊!”
说完,就像灵猴一般跳开,留下花笑晨无能狂怒。
夜色渐暗,星空和篝火相映,一顶顶军帐就如同四周群山的缩影。
但这儿的梦里,还不是星辰和江山,只是乱世中抱团取暖,挣扎求活。
花笑晨在帐篷里长嘘短叹地坐着,今夜,吕凤仙还是没有理他。
“难道不应该被真情所感然后以身相许吗?怎么还生上气了呢!”
他叹了口气,无力地仰倒在床上,望着军帐的顶上。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凤仙?”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了的确是吕凤仙,正要站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了他的左边脸颊。
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花笑晨怒从心投起,正要说话,就听见吕凤仙冷冷道:“下次再敢抛下我干什么逞英雄的傻事,就打右脸。”
花笑晨一愣,旋即咧开了嘴,“凤仙,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吕凤仙没有说话,直接豪迈地跨在花笑晨身上,将手伸向花笑晨的腰间。
花笑晨连忙护住,“不是,凤仙,你要干嘛?”
“你!”喝了几碗烧酒壮胆的吕凤仙红着脸哼了一声,然后看着花笑晨,“不愿意?”
惊喜是以闪电和雷鸣的方式入侵的,像一朵烟花撞到胸口上炸开,爆炸带来的瞬间的压力从心脏传到每一条细小经脉,全身的细胞都停止住代谢和思考,仔细的聆听这一刹那的震荡。(致敬)
久经欢场的花笑晨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傻了,呆呆地抱着吕凤仙的细腰,仰头看着她英气十足的面容。
并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的吕凤仙无语地捶了他一拳,“这事儿就是这么看着的吗?”
花笑晨神魂回归,连忙坐起,匆匆跑向油灯,“这第一件事,是要先吹灯。”
“都是这样吗?”
“不是,是怕外面那群狗东西瞧见不该瞧的场面!”
“至于第二件,嘿嘿嘿!”
帐篷里,渐渐没了声音,又渐渐起了声音。
守在帐篷外不远处的石季尚微微一笑,挥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你们这也太狠了吧!”
中神州的北部,陈三更站在一顶豪奢的大帐篷外,一脸愤慨。
自打那一日在小镇外的曼妙夜晚过后,本以为可以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生活的陈三更便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打击。
范自然不让碰,洛青衣也不让碰,鹿润秋和白灵溪也更是不可能让碰。
按她们的话来说,当时是特殊情况,现在心意已表,未来就必须等明媒正娶之时了!
还有这种说法对此十分不接受的陈三更厚着脸皮问了一句,你们也能忍得住?有我在,何必脏了手指,被范自然一剑劈了过来。
于是,云香就成了他无处安放的精力唯一的归宿。
一个太小的男人会让女人觉得空虚,因为微不足道;
但一个太过强悍的男人也会让女人承受不起,因为人满为患,因为日久见人辛。
在起初的极致欢愉过后,云香便渐渐有了一种能不能不爱了,因为爱太痛了的感觉。
三天前,范自然便以不能让小五儿学坏了为由,将云香也拉进了她们的保护圈,坐拥五美的陈三更自此惨无人道。
今夜再度尝试失败的他叹了口气,钻进另一顶小些的普通帐篷,躺在垫子上,收摄心神,开始整理起思绪。
从目前来看,朝廷并非只是出言恐吓,而是动了真格。
一路之上,巡逻军士络绎不绝,各处大小城池都贴满了关于他的海捕文书,进行了戒严。
很显然,荀郁也知晓他的速度,并未只在天益州搜捕。
偏偏陈三更这张脸又是如此引人注目,以至于他不得不放弃了入城的打算,一路上带着众人皆走小道。
好在洛青衣这等大户人家出身的就是不一样,专门用于野外居住所用的乾坤袋就是两个,大到豪奢的帐篷小到各种调味料应有尽有,再加上大多数都是修行者,一行人的倒也走得别有一番滋味。
这些日子,赶路之余,他一直在思考,荀郁到底意欲何为。
只有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应对和反击才会有效。
陈三更本身跟荀郁并无什么仇怨,甚至还可以说相处得很好。
私仇一说无从谈起,便只能是利益了。
苏密怀疑是因为他杀了楚王,坏了荀郁的大事,而后被其挟私报复显然是不可能的。
荀郁这盘棋已经落下,五岳已分,十宗已经入局,其实楚王死不死也没太多关系了。
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