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言语?”
太平帝连忙道:“国师请讲。”
“陛下或许最害怕陈三更,但大端更害怕修行者。因为陈三更能让陛下驾崩,却不能让大端驾崩,但修行者可以。”
太平帝面上隐现怒容,但一闪而逝,坐下来沉默了片刻,艰难道:“国师的意思是,陈三更虽然个人勇武无双,却无力撼动我大端赵家天下,但修行者才是我们大端真正的敌人?”
荀郁面露赞许,“一个合格的皇帝,一定要学会抓大放小,深入根本,从而掌控全局。”
太平帝思索一阵,长叹一声,“朕虽然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国师所言,是对的。”
“对错并无所谓,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荀郁并不自傲,开口道:“先帝驾崩,朝中风波,陛下只需掌控好以李相为首的几位大员,百官无碍;九州之地,坚决推行郡县制,尽快从已有官员以及国子监生中选拔合格的地方官员,赶赴地方,掌控各州郡大权,地方无碍;至于流民,可随着地方官员赶赴地方进行收拢,这又是陛下新朝之仁政,民心无碍;而威胁皇权的修行者,则继续挑动其站队,内斗,不断削弱其势力。如此下来,天下可安矣。”
太平帝起身,朝着他长长一揖,“三言两语,抽丝剥茧,困局顿消,朕茅塞顿开!能有国师相辅,朕何其幸!”
荀郁微笑而立,“臣亦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