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让舔谬和灰烬同时一愣,随后还是舔谬更快的反应过来,发出一声讥笑,“原来只是在无意间将更多的‘气’发出来么?可是,你现在连‘缠’都维持不了吧?”
灰烬心下一沉,的确和舔谬说的一样,他不仅很难再次使用‘缠’,而且还被一股无法抵抗的疲惫感侵蚀。
扫视着自己身上的伤口,特别是挨了一枪的左肩,真真是血流如注,已经浸透了他小半边身子。
而且,昨夜大量散逸的‘气’,终究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影响,这也是让他此时难以维持‘缠’的主要原因之一。
失去了‘缠’的防御力,现在的境况对灰烬而言,就是地狱模式。
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舔谬的那只手腕,的确被他捏断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的接触中。
舔谬额头也落下一滴冷汗,是疼的,也是惊的。右手手腕不用再看,已经没办法再用力,也没办法继续使用那一招进行攻击。
他目前还能利用的手段,只有身法速度了。
“我不能用‘缠’,可你的‘捕食者的诡屋’也只能在身体不动的情况下才能施展吧?”灰烬深吸一口气,妖刀再现,“如果我想走,为了抓到我,你就不能用那个能力,这么看来,我们也没差。
而且,你的身子骨,比我想象的还要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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