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究、吴学究、徐学究、宋学究,好久不见。楼琰这厢有礼了。”
楼琰朝四人恭敬地拱手,执了弟子礼。
四人捋了捋胡须,都是坦然受之。
学究素来便是学府内学生对教书先生的尊称,能担得起学究称呼的人一般都是学问和修为皆是不俗的儒生。
虽说学府从来不插手南都府的政务,但天下学子有一半是来自江南,而江南才子大半又是来自南都城的学府。
可说是桃李满园,其影响力之大,南都城内的其他府衙都要避让三分。
吴学究看了眼身后一言不发的关鸠,眉头紧蹙。
“楼琰,你身边的人怎么换了。”
“这是我从酆都府请调来的,对于礼数并未有了解,请四位见谅。”
“难怪。”吴学究立马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只是,楼琰啊。别怪老夫多嘴,虽说你是奉天旨意,这权柄如何去用可也要好好把握。”
“所谓近君子,远小人,此为处世之道。”
其他三个发须皆白的学究也表赞同地点头。
这话虽是在规劝楼琰,实则在暗贬关鸠。关鸠学问不大,但眼前那老头话里的弦外音,他还是听得明白,
关鸠微微低头,先前因那场刺杀的阴翳仍挥灭不去,又被眼前老头暗搓搓地讽刺一番。
心中升起团怒火,攥紧手中的伞柄,骨节泛白。
楼琰脸上浮出一抹笑容,朝吴学究拱手。“先生所言确是,弟子受教。”
“只是,阳明先生曾有言天地化生,花草一般。何来善恶?子欲观花,则以花为善,以草为恶;如欲用草时,复以草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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