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汇聚一块,自徐清的天灵盖出慢慢灌落下去。
灿然光华之中,徐清已是头戴乌纱帽,换了一身丹朱圆领袍,终是成了真正的城隍爷。
高位上的三个神人颇为满意,城郭的却职历经一番变故终是填补上去。
楼琰也是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毕竟这也算是对上方有了一个起码的交待。
提楼琰等人护法的四名学究也是受益,在事前楼琰请托四位在届时尘埃落定之际出面抚平民心。
儒士惜名,也爱名。
凭借着学府在南都城的声势,对于四名学究来说不过轻而易举,自是乐得答应。
唯有关鸠觉得十分荒谬,简直就像是上演了一出闹剧。
可是参与到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这是合情合理。
将一个人活生生折磨来折磨去,闹半天仍然是被困锁在先前所愤恨的泥塑里面,只不过这回已是洗尽戾气。
无论是吴道紫也好,楼琰也罢,现下在关鸠心中皆是一丘之貉。
皆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将一个本来一生都不会和这些大人物挂钩的落地书生推向了深渊中去。
思忖至此,关鸠瞥了眼楼琰,只见他轻摇手中纸扇,虽是身处森罗阴府,仍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楼琰只觉得后脊发凉,只是现在寄人篱下,自己也无处可依。
命运的起落沉浮,有时候真是片刻由不得自己,只得仍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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