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星河慢慢地打开门,打了一个哈欠,同时用眼睛瞄了一眼,这位低头哈腰的管家。
只见他肥头大耳的,身着一件华丽的紫色长衫,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土财主,哪里像一个管家呢。
他手里拿着一盏灯笼,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陈星河前面为其照路。
“大半夜的,谢远客怎么才回来。”陈星河故意对谢远客点名道姓说道。
这位一身富态的管家先是一怔,然后对陈星河腰弯得更向下了点。
“我家主人平日里很少来这里,今晚看他神色很是匆忙,胳膊处还受了伤,看来有大事发生了。”管家一边带着陈星河穿过一个廊,一边分析地说道。
“你还是很懂事嘛,很会察言观色,难怪……难怪……”陈星河突然停住脚步,赞许地说道。
“少侠,过奖了,过奖了。”管家弯腰谦虚地说道。
然后他们继续向前行走,陈星河一边走一边摸着挺拔的鼻梁,心想道:“刚刚的脚步声应该就是谢远客的,那剩下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