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万岁。”
陈星河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喃喃地说道:“见令牌如见皇帝就是这个意思嘛,有趣,好玩,看来这还是一件了不起的宝贝。”
花轿里的孟冰雪原本早已经心如死灰,准备哭泣而死算了。但是听到外面如此大的动静,便弯腰,掀开厚布,探头出来瞧一瞧。
她一眼看到陈星河一身白色的长衫站在郎府的大门口,手持令牌,受众人敬仰。
她内心慢慢地生起了重生的希望,眼泪不停地灌溉着眼眶,一会儿堆满的眼泪哗哗地往外流。
郎天诈的手已经慢慢地恢复了直觉,他也觉察到今天是大难临头的日子。但是他还没有放弃生还的希望。
他瞧见陈星河望着日渐消瘦孟冰雪,呆呆出神,便从靴子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趁其不备,以电光火石的速度插向陈星河的后背。
“铛!”
郎天诈的匕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变弯,最后折断成了两段。
陈星河此时也从怜香惜玉中抽离出来,转身一拳将郎天诈脑袋砸个稀巴烂,鲜血将他的手染红了。
鲜血却怎么也无法洗干净他内心的仇恨,在这血红的双手里,他看的是李铨昌的惨死,和李长根欢快的笑脸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