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呀,不哭呀,我们过些时日就可以见到爹爹啦,你是男子汉,你要向你爹爹一样哦。”
戴着斗笠的白衣少女,对于孩童的哭泣之声,充耳不闻,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也没有离开过之前盯着的水面。
“船家老伯,您继续划船吧,孩子哭一会就不哭了,我要去扬州。”红布条母亲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远客挤在这么狭窄的穿上,有些坐立不安,立马站了起来,小木舟突然摇晃起来。
每个人的身子都在船上摇摇晃晃了起来,此时孩子的啼哭声更是震耳欲聋。
陈星河狠狠地瞅了一眼谢远客,然后运足内力,强行使木舟平稳了下来。
船家老者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星河,眼神里出现复杂的神色,一看他也是阅历丰富的老头。
陈星河转头再次看向船头,那个戴着斗笠的白衣女子,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