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苟道友”。叶峰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思兄,你认思这位叶道友?”子不语歪着头卖萌,只是那一尺长的高冠怎么看都有些滑稽让叶峰忍的很艰难,险些一秒破功的笑出来。
“正是。子师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师兄多次向你提起的叶道友。”
“哦?炼制梨花暴雨符的叶道友?”子不言居然罕见的激动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叶峰,这让叶峰很不自在,连菊花都跟着一紧。
“不敢,在下叶峰,不过是随手炼制的小玩意,不值一提。”叶峰谦虚道。
......谁知子不言闻听此语马上浑身战栗,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叶峰,怒道:“你、你、你,你缩什么,随手炼制的小玩意!?你把上古修士至于何地,你把符篆之道置于何地,你把我这浩然书院第一符道天才置于何地,你、你、你,你敢当着院内的祖师雕像再说一遍吗?
我去,好重的杀气......这又是什么情况?叶峰大骇。
这家伙眼睛都绿了啊。话说我又没绿了你,至于吗。还是你Y对人家小美
女图谋不轨没有成功,就他娘的拿我撒气?不过叶峰见机倒是极快,马上后退一步暗自戒备,口中连忙解释道:“是在下失言了,前辈莫怪,不过那符篆确实是晚辈胡乱弄出来的,并非虚言相欺的”。
子不言闻言怒气微消,不过还是冷哼了一声,轻轻地甩了甩宽大的衣袖,不在看他,头上高冠微微晃动......
......情绪管理能力这么差,还这么无耻、好色,简直是斯文败类的最好注解。这种家伙怎么活这么多年的,没人弄死他吗?恩,浩然书院果然是读书人的门派,君子动口不动手。叶峰暗暗摇头。
苟无方老练的上前向叶峰解释,说什么这位师弟一生痴迷符篆之道无法自拔,是名副其实的符痴,说着左手顺势热络的挽住叶峰的手臂,请叶峰入内喝茶。
叶峰微微笑了笑,顺势把手臂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显得很自然的摆了摆手,连说无妨。思念是一种病,听说无耻也是,而且密接会传染。
这个浩然书院真的是那个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宗门?如果是,那为什么会容忍眼前这两个货在门内晃荡,刚才那个美女怎么说来着,对,就是不要脸。浩然书院在叶峰心中的印象顿时一落千丈,跌至谷底。
苟无方还是功力更深厚一些,不急丝毫不觉尴尬,反而哈哈大笑一声,不以为意的再次攀住叶峰的胳膊道:“来来来
,叶道友,请入内品茶,老夫最近新得一种灵茶,极为不俗,快来一起尝尝。”
于是叶峰被连拉带拽的请到了子不语的房间,子不言冷哼着打开禁制,几人进入屋内。
房间中一片凌乱,就像一个刚刚被入室盗窃的小偷翻找过,四处散落着空白的符纸和各种成品、半成品的符篆,一个与叶峰买下的一毛一样的高级符笔就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让叶峰微微心惊。
室内中央是一个大桌案,上面有装着灵兽血的盘子、无数个空酒瓶、各种妖兽皮和各种符篆书籍,墙上挂着各种带有图案的画轴,都是与符篆有关的,连侧方一个石床上也放了不少符篆。叶峰微微吃惊,至此才对子不言制符大师的身份信了三分。
“叶道友请坐”,苟无方俨然主人一般,随手一扒拉,就把椅子上堆积的符篆和材料扫到地上,子不语也不在意。
随后,苟无方郑重其事的解释一句:“子师弟年少成名,文采斐然,在二十多年前的浩然大文会一举夺魁名震天下,破格拜入掌门门下。后潜心符道二十余载,几乎无他物可以让他分心,六十出头就达到筑基后期修为,堪称本门第一制符大师,位列浩然七子,正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天符子是也,只是一向不拘小节,所以嘛...呵呵呵”。
“梭这些陈年宿货作森”,子不语虽瞪了师兄一眼,脸上却甚有得色,毕竟他是
读书人出身,在大文会夺魁这种事还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事之一。
真是修真界的一朵奇葩啊,还有你这个师兄也是,你俩半斤八两,那是谁也不用谦虚的了。浩然七子吗,我看不准确,倒不如索性叫浩然双葩来的贴切。叶峰心里吐的一手好槽。
苟无方回头看向子不言:“师弟,别傻站着啊,还不快把你的灵茶拿出来给叶道友尝尝。正好与叶道友研究下上古玉符的炼制之法”。
嗯?不是要喝你的灵茶吗?子不语微微一愣,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对啊,这是他的房间,作为主人自然理应由他待客,无耻的师兄......
到底是读书人,子不语没有太在意这些细节,也不好点破,否则没来由的让外人笑话,毕竟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