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众人是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好不尴尬。
“这、这不会打起来吗?那位轩辕可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啊。”叶峰忐忑的问。
“没事没事,他们俩就那样,多少年了,喝酒喝酒。”苟无方一脸的满不在乎,和叶峰推杯换盏。
“真是活久见啊,”叶峰也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争吵继续升级。此时,场中的轩辕摘星须发皆
张,口不择言的大声喝骂道:“你这绝命军师,要不是你,我宗门三十六名弟子......”
......
场中突然沉默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静默落针可闻,好可怕。
子不言闻听此语,居然瞬间失去了反驳的勇气,转过头眼神茫然的盯着前方,身体微微摇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名结巴弟子早已上前扶住老师。
轩辕摘星愣了几秒,然后一揖到地,正色道:“子师弟,是师兄失言了,此事、此事就此作罢,哎。”长叹一声,转身欲走。
“且慢,师兄你欲如何,划下道来吧”。子不语恢复了平静,平和的望着这位“打了”半辈子的师兄。
轩辕摘星回身望着这位容貌宛如少年的师弟,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以半柱香为限,让他两人各自赋诗一首,请众位同道品评,胜者获得参加大文会的唯一名额,如何?”
“好!就依司(师)兄所言。”子不言没有丝毫犹豫,应承下来。
“无缺,听到了吧,看你的了。”子不言并没有转头,和唯一的弟子说道。
“是,恩、恩、恩师”。路无缺结结巴巴的应下,心说作诗不比策论和兵法,一直是自己明显的短板,况且一炷香内作诗实在是压力山大啊,等闲诗篇又肯定敌不过那门内颇有诗名的轩辕听风。
“只是、只是、弟子、弟子......啊!?”路无缺也知道此刻已是师门荣誉之
争,不容他怯战,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本想说两句输了师父勿怪之类的话语,却不想脑海中早已传来师父的传音:“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收到师父的传音,路无缺不禁啊了一声,惹得大家纷纷侧目,一道道不明所以的目光齐刷刷的看来,让路无缺的脸更红了。
好诗吗?这绝壁是好诗,而且胜过听风师弟是妥妥的。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您可是浩然七子中的大文魁,堂堂的天符子啊。想到此处,路无缺不禁微微侧头望向前方始终维持着高人风范的师父。
“笨蛋,别看我啊,小心穿帮,你记住了没。”传音再次到来。
“记、记,记住了,恩、恩、恩师”。路无缺的回复让子不言真的有些无语。心说见过结巴的,你这家伙传音都结巴的,是你独创的新技能吗,青出于蓝啊,果断传音里追问了一句:“喂,笨徒儿,名字想好了吗”。
“什、什么名字?”路无缺茫然的看向师父的后背和侧颜。
“我擦,说了让你别看我啊,诗名、诗名啊”。子不言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强自控制。
“哦、哦,您、您说这个啊,还没、还没想好”。
“......你这家伙给我自信点啊,这一代的小文魁,别怂啊,算了,就用这个,《庚子秋镇妖文会忆吾师天符真人纵横沙场》”。
“啊、啊,这
样、这样好吗,师父不是教导我欺世盗名、君子不耻吗”路无缺对此明显有不小的心理障碍。
“哎,无缺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有什么的,自己老师的诗,不用白不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再说哪有人自吹自擂的,跌份,用你的名义弘扬为师的事迹,正好”。子不言语重心长的开导学生。
突然,这家伙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动,在人群中看到了吃瓜群众叶峰,两人目光交接,子不语不禁也是老脸一红。心说,叶小友你是真性情,应该不会跳出来举报我们师徒吧。这......,应该不会吧,要是真那样就丢人丢到家了,毕竟这可是**裸的抄袭加冒名顶替啊。
叶峰心说:这家伙的眼神好复杂啊,怪怪的。果然就收到了子不语的传音。“叶道友,一会还请多多关照,今后但有吩咐,莫有不遵。”
?,叶峰一脸的问号,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
所有吃瓜群众都身体微微前倾,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等待着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