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先”。子不言马上传音给傻徒弟。
“我、我、我...”路无缺结结巴巴的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师兄先请,小弟洗耳恭听。
......
额,其实路无缺要说的本是一句“我看还是师弟先来吧”,可惜九个字只说出了第一个,对方直接就坡下驴了。
......子不语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强忍着给这个笨蛋徒弟来一发爆裂火蛇符的冲动。
那、那、那,那在下、在下就献、献丑了,权当是抛、抛砖额引、引、引那个...一个玉字还未出口,围观众人早已笑出声来。
“快点吧,这司(时)候还谦虚个森(什)么劲”。子不语气不打一出来,口齿不清的训斥道。
谁知众人笑声更甚,想是笑话这师徒二人一个结巴、一个大舌头,简直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葡、葡、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欲饮琵琶马、马、马上催。”众人闻听又是一阵轻笑,不过瞬间过后就再也笑不出了。尤其是那些年长的书院先生们,细细咀嚼诗中之意,仿佛回到了年轻时,自己和书院的同窗们意气风发披甲执锐、挥斥方遒征战沙场的时光。随后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后两句诗文。
“醉、醉、醉卧沙场君、君、君莫笑
,古、古、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首诗让这路无缺念的稀碎稀碎的,简直是碎了一地......。
单说吃瓜群众叶峰单手扶额,心说王翰泉下有知,估计要跳出来给他一记老拳吧。不过这时他终于明白了子不语的传音是何意了,就是让自己不要拆穿他们师徒吧。
说罢看向身边的苟无方,果然吗,苟无方此时也正微感惊讶的看着叶峰,不过老狗在想通此中关节后,再次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呵呵,你们以为自己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五层。不过有些惭愧啊,自己不会作什么诗,小爷只是中华文化的搬运工罢了。叶峰心中也有一丝暗爽,回报以一个迷之微笑。
安静,无比安静,场上死一般的寂静,众人都被这首诗震住了。
一柱香的时间作出这样大气磅礴、荡气回肠的一首诗,绝对让这首诗和今日的文会流传于后世,作为参与者与有荣焉。特别是众多书院前辈纷纷暗道,都听闻此子师从子不语,尤善兵法,文章次之,以诗词最弱,如今看来,却竟是那万中无一的全才不成,难道镇妖城分院如今要诞生一名文魁吗?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真是好诗,当以此诗下酒,来来来,师兄,哦不,军师,我敬你一杯”。右侧一名中年男子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目,缓缓收起膝上长剑,缓缓站起说道。其入如剑,锋芒尽露。如
一把绝世名剑出鞘,卓然而独立,冲天剑气和筑基期大圆满的气息直冲云霄。该人微笑着端着酒杯与风不言碰杯后一饮而尽。
“我擦,这人谁啊?很牛X的样子”。叶峰小声问道。
“他啊,也是我们书院弟子,名叫卫三,单以战力而论,目前书院结丹以下第一人。”
说着苟无方喝了口酒,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卫三本是掌门的捧剑童子。一生痴于剑,极于剑,剑道修为极为可怕。哦,当年大战...额,当年曾是小师弟的贴身护卫,只是当年嘉陵江上与人比剑,一招惜败于对手,这些年竟成了他的心结,修为无法寸进。否则,我书院早就多了一个结丹期的大剑修了。”
“哦,原来如此,这么猛的人败给谁了?”叶峰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步藏锋。”
!!!难怪,原来是败给了自己的大腿步大剑仙,倒不算冤。叶峰吐了吐舌头,心说,果然只有怪物能打败怪物啊。“对了,你们好像都对当年的战争讳莫如深,什么军师、三十六个什么、什么的,到底咋回事啊?”
“没事、没事,来、来、来,我们喝酒看戏。”苟无方三缄其口。
......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么狗。
却说这时场上却平静下来,众人都在击节赞叹这首新诗的问世,仿佛忘记了还有一人没有吟诵他的诗作。
轩辕听风此时脸色微白,不过多年书院生涯的熏陶,
此子倒也气度不凡,此时光明磊落的上前一礼“无缺师兄大才,这首诗大气恢弘,小弟佩服,甘拜下风。”
“慢”,轩辕摘星再次发声,缓缓起身道:“无缺师侄这首诗甚好。但都说诗由心生,师侄一直在书院潜心苦读,少有外出历练,更从没有上过疆场,是如何想到做一首描写战场的诗呢?尤其是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一句又写的这般传神,仿佛亲自到过战场一般,哈哈真是怪哉”。
“哈哈哈,说来惭愧啊,我这弟子对我老人家崇拜得很,侥幸从宗门的典籍中得知当年大战老夫风采的一鳞半爪,这次就这般写到了诗里,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