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心思玲珑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一人多高的晶莹玉石,御使本命飞剑作刻刀,开始篆刻。飞剑击在玉石上石屑乱飞,叮咚作响,颇和音律,不过在其它擅长篆刻的修士耳中,这声音却无比刺耳,如同噪音。
这时,一个年轻弟子用弱弱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老师,这首诗的名字是啥?用不用写上啊。”
平地起惊雷!!!
恩?......
咦?......
哦?......
啊?......
片刻的安静后,十余名大儒像听到发令枪的短跑运动员一般,同时启动身法,迅疾如风、快如
闪电向着卫三的房间奔去。
却说叶峰此时和子不言忙活了半晌,累的额头见汗,终于安顿好了卫大剑仙,将贴身照料的任务交给了口吃弟子路无缺后,子不言和叶峰两人守在门口透气,正在尬聊。
突然间,就见十余名书院大儒杀气腾腾的向两人奔来,见到叶峰后眼泛幽光的冲了上来。
“诸、诸位前辈,这、这是?”叶峰心下大惊,结结巴巴的问道,本能的向后一退却撞在窗框之上。没等反应过来,叶小爷早被诸位大儒团团围住,七手八脚的拽住胳膊,七嘴八舌的齐声问道。
“小叶道友,此诗何名?”。
“且慢,叶道友,他们笔力不行,实是污了大作,快传音说与我听。”
“一边去,先说与老夫,老夫有重宝相赠......”
“老夫出价灵石......”
“老夫有一侄女,双十年华,已然筑基,还未有道侣......”
额......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啊?叶峰直接懵了。扭头看向本在身边的子不言,心里一惊。原来这家伙见势不妙,不知何时早已退出了包围圈,远远的吃瓜,摆明了不会犯众怒的冒然相帮。
哼,没有义气的家伙,叶峰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鄙夷。
子不言也在看着他,眼中尽是真诚:不怪我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圣人教诲,你自己的梦自己圆吧。
“诸位前辈请稍安毋躁,不知到底
出了什么事,要不咱一个一个说?”叶峰建议道,眼中尽是谄媚。
“叶道友,我们已将大作写了下来,现下只差诗名了,能否告知。”
“这样啊,好说好说。诸位前辈适才玩笑之语晚辈自不会当真,不过都说读书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不知是不是这样。”
额......,潜心学习圣人教诲多年的大儒立刻意识到自己等人失礼了,何况对方是请来的客人,是写诗颂扬书院风光的诗坛新星。而自己为了一己之名居然如此行事,实在有违圣人之训,不由得都老脸一红,十分尬尴的松开双手。
不过,作为学富五车的大儒,堂堂筑基期的前辈,还真是不好意思开口向一个小娃娃认错。
场面一时倒是诡异的安静下来。
擦,这节奏不好啊,可别把人得罪了,小爷还要进入文化圈推广灵食文化的。
想到此处,叶峰马上做了个四圈揖,微笑说道:“是在下的不是,此诗只是观卫前辈结丹有感而发所作,还未来得及起名,抱歉抱歉”。众人脸色果然好看了几分。
“小子拙作,居然得到诸位前辈的肯定,在下感激莫名,诸位都是文坛大家,不如就帮我想个诗名如何?叶峰狡猾的道。
“哼,则(这)家伙坏的很。”这点小伎俩子不语自是一眼就看破。
哦!!!?,大儒们眼睛一亮。果然,叶峰此语一出就如巨石投湖,波澜顿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开始为此诗起名。
大儒门或低头沉思,或抬头望天,都在打腹稿。一位心思极快、颇擅诗词的大儒早已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不俗的诗名,然后满脸期待的望向叶峰。
不过还没等叶峰作何表示,这些诗名就立刻遭到其他人的反对和指摘,一开始还是搂着三分的单纯品评,后来干脆就是直接贬斥的一文不值,继而发展为好几位大儒一伙,一起使用口遁攻击他,宛如善妒悍妇一般。
俄顷,双方会战发展成为了各方混战,各位大儒脸红脖子粗的开始争吵,除了没动手,实与村妇骂街差别不大,毫无丝毫风度可言。
叶峰嘴角抽搐了几下,心说:原来读书人对“名”的执念到达了如此地步,实在太可怕了。
趁着众人忙着争吵,早已忽视了自己的良机,叶峰不动声色拖动残腿,慢慢蹭出了中心圈子,再慢慢的后退,终于和子不言汇合一处,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心跳恢复了正常。
子不言强忍着笑意,眉毛动了动,下巴向侧方一动,叶峰登时会意,两人蹑手蹑脚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