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凝神看去微微吃惊,哦?原来是这个家伙。
原来啊,这僧人非是旁人,正是与叶峰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心大师。只是此时,这颇有高人风范的同心大师着实有些凄惨,身上袈裟除了袍袖无碍之外,其它都破败不堪,眼见是在刚才的争斗中稍稍落了下风。
“王施主,小僧不过是要过去降妖除魔,何以你一再阻拦,再不让开不要怪小僧得罪了。”同心大师到底是年轻人,难免有了一丝火气。
手持大枪的男子大枪枪杆向地上猛地一墩,有些冷俊的脸上挂着英气逼人的微笑,毫无退意。他缓缓道:“男儿一诺千金,林某既然答应别人的事自然要做到。”这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宛如战场上挥斥方遒、大杀四方的无双猛将。
原来这俊美的小和尚也会动怒。叶峰心下颇感讶异,不由得对对面的黑衣男子有了兴趣。三人同时收敛气机,不敢再往前靠近,以防对方发觉。
于是,三人原地找了一个绝佳的观看地点,猥琐的藏在草丛之中,苟无方随手拿出一个小小的迷你阵盘,不动声色的布下一个小型的隔灵法阵,说道“可以了”。
“能压制那筑基中期的贼秃,这小伙子有两下
子啊。”子不言小声道,言语中毫不掩饰对黑衣男子的欣赏。
“你好像不喜欢和尚?”叶峰疑惑的问道。
“嗯,贼秃可是一直在和我们儒家抢夺百姓的信仰之力的,你说呢?”
“嗯,这些家伙不好。他们从来不借灵石,出门就靠化缘,修仙界若都是这种家伙,老夫可真要喝西北风了。”苟无方恨恨说道。
这话倒也没错,这些佛门中人绝对是放高利贷的狗子最不喜欢的,不仅赚不到灵石,还有被化缘的可能。
三人继续猥琐的安静吃瓜。
场上两人吵了半天,同心小和尚明显有些说不过对方,有些恼羞成怒。
“大师可是犯了嗔戒?还是看那小娘子姿色不凡,犯了淫戒”。黑衣男子出言嘲讽。
“你!”小和尚这次是真的有些怒了,连续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才找回内心的平静。
“这小伙子挺老练的,可不像雏儿啊?”苟无方点评道。
“还真不是,我看这小伙子就是心直口快,恐怕心中就是如此想的,真是一块难得的璞玉啊。放在当年,老夫调教一下,绝对是冲阵的无双猛将,可为先锋”。
“王施主,我说了好几遍了,后面山洞里的是魔宗的邪修,你年纪轻轻有此修为殊为不易,与邪修为伍,莫要自误。”
“哈哈,大师谬矣。魔宗又如何,心中有正气,就是修魔也能正道飞升,不过殊途同归罢了,大师又为何和那身受重伤的小女
子过不去,岂是佛门高僧所为。”
......一番话说的同心小和尚当时为之语塞。
“咦,这小子能说出这番话,还真是有点意思啊。”子不言眼前一亮。年纪轻轻有这般见识已大为不凡,更难得是居然敢付之于口,谁家的孩子,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修为也不错,年纪轻轻就到了筑基初期顶峰。”子不语是越看越喜欢,开始碎碎念。
“阿弥陀佛,施主既然执意相阻,小和尚又必须斩妖除魔,那就来场赌斗如何。”小和尚脑袋倒也算灵光,懂得变通。
“说来听听!”姓林的青年伸脚一踢枪杆,长枪飞起,男子顺势玩了个枪花转为倒提黑枪,朗声说道。
“小僧不闪不避,硬接你三击,如是小僧越过此线......说着小和尚袍袖鼓荡随手向身后挥出,三丈处的地面赫然出现一道鸿沟,才继续说道:“那就是小僧输了,自然就此离去。可若是小僧侥幸......”
不待对方说完,持枪男子朗声笑道:“好,那我就不管此事,任凭大师施为......”。说着男子气势猛然一升,战意盎然直冲天际,双手已经将手中的一杆霸道长枪催到巅峰,散发出耀眼夺目的五色光芒,枪头震颤不已,带出破空之声。
“咦,是灵器?不对,有些像又有些不像,真是奇怪啊。”苟无方喃喃自语。
“不好,这小伙子可能要输”。子不
言也是眼前一亮的说道。
“怎么?”叶峰不解,这赌斗很公平啊,甚至对同心小和尚明显更为不利的。
“这些佛门的家伙都有一身乌龟壳的,尤擅防守,号称金身不破还是什么金刚不破的,最是麻烦不过。昔年联军的龟壳大阵可是让蛮族吃亏不小的。”
这么神奇吗?叶峰也颇为好奇。
其实心底里叶峰更希望这个小和尚能赢。毕竟这同心和尚心性不错,又曾在迎客神君手下救过自己,虽然出手很晚显得不太仗义,但是自己总归还是欠了对方人情的。
再观小和尚早已催动金刚护体神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