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如此强大的对手...不好对付啊。”叶峰若有所思,嘟囔了一句。
王动点了点头:“老大说的对啊,我有个秘术可以进行神识攻击,不过这老贼神识比我还强大的话,我会受到反噬,可能施展之后半刻钟之内无法战斗的,需要保护。”
“我也有一种类似的秘术可以尝试下......” 等等,叶峰突然想到,自己的神识秘术来自和风不语联手斩杀的炼魂老怪的玉简,按照上次迎客神君所说这炼魂老怪是和他一伙的,所以...自己的秘术很可能对方也掌握,万一这秘术有什么破绽或者克制的法门,而对方恰好又掌握的话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怎么了?”风不语发现了叶峰的反常。
“你还记得我们杀掉的那个炼魂老怪吧,你觉得他的功法和这个金蛇神君是不是相似?还有,宗海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差点然我们扑街的蜘蛛妖兽的主人,他的日记里记载过的黑衣修士,与你之前遇到的黑衣修士是不是......。”叶峰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表情越来越凝重。
“你的意思是说......”风不语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马上开始思考起来,他敏锐的意识到问题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几条并无交集的线索,看似毫无关联,却
总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相串联。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还有两件事要说。”叶峰抬起了手打断的风不语。“一是我前一阶段遇到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绰号猎狗,又叫迎客神君,使用的就是魔道功法和魔器,神识秘术诡异强悍,与你所说的灵蛇神君如出一辙,而且他们都叫神君。当时我差点就命丧他手,后来是个有些无耻的小和尚救了我,这才逃过一劫。”
......风不语和常如山都微微吃惊,毕竟他们对叶峰的实力还是比较了解的。
王动也很是吃惊,瞪大了眼睛道:“老大,你、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同心小和尚吧。那和尚很厉害,要不是脑残的要和我来一场只守不攻的赌斗,我也没把握赢他,而且人家输了就是输了,干脆利落不做作,是个人物,这样的人你怎么能说他无耻呢?”。王动不太高兴,毕竟他认可的人可不多,这同心小和尚算一个。
“你少打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还记得你和小和尚为啥打架啊”叶峰问小动动。
“啊!?当然记得啊,那当然是为了田小妞给我的那个、那个啊,你知道的,老大。”王动冲叶峰一顿挤眉弄眼,因为叶峰之前嘱咐过他,绝对不要暴露魔族血脉的身份和兽髓石等与魔修有关的东西。
“嗯?那个是哪个?什么和什么,小妞给了他什么?”风不语和常如山统一的问号脸,心想这家
伙还如此讳莫如深,总之是离不开趁火打劫,见色起意,图谋不轨这些腌臜事就对了。
叶峰自然明白王动的小心思,无奈的道:“我是说,小和尚为啥要找田小妞的麻烦。”
“那还能是为啥,自然是因为她修魔了啊,咦?你那天不是也在场的吗?”王动一脸的难以理解,表达着自己对老大智商的各种焦虑。
“原来真的是魔修吗?那叶、叶道友,这修魔的女子有何特异之处。和那灵蛇神君可有何关联?”风不语至此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不过仍有最后一丝疑惑没有解开。
“那女子实力平平,但确是魔修无疑。以上有当年同案嫌疑人王动的指认,有佛门高僧小和尚的证人证言,还有,哦没有了。”其实,叶峰本来想说的是,还有她能练出兽髓石属于物证,可谓证据确凿无误。
而且,此女名叫田月精,顾名思义,这月精正是玉兔的雅称,有月亮精华之意。所以我推测,事情的真相就是:
“首先炼魂老怪、迎客神君、田月精和我们此次刺杀的灵蛇神君都是魔修。其次他们属于同一个神秘的、恐怖的、邪恶的、反人类的魔修组织,我暂且将其命名为十二星相,也就是十二生肖。大家看,迎客神君是狗、灵蛇神君是蛇,田月精是兔子,而我们干掉的炼魂老怪擅役使炼尸和骷髅,我猜不是马就是羊。所以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严密而庞
大的组织,刺杀中很可能遇到其它的星象中人。也就是说,我们的计划是围殴,是多打少,多对一,但结果很可能是大规模互殴,是多对多,甚至是敌众我寡、敌强我弱”
叶峰条理清晰,侃侃而谈,脑海中的思路越来越明了,嘴上也越说越快。
“所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我们的准备工作似乎还不太足,需要码人,需要大量的、强力的、凶狠的打手。”
风不语点了点头:“你和我分析的差不多,可是只有两天的时间,我们去那里找帮手呢,要知道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是炮灰的,屁用没有”。
叶峰点了点头:“我明天去书院,应该可以找两个筑基后期的打手,哦,有一个你俩认识的,运气好有的话,有个个结丹的可能也会加入”。
“结丹修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