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李德裕去而复返。
道“我要与仙长单独谈一谈。”
刘玄靖看常昆。
常昆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留下常昆与李德裕两人相对而坐。
李德裕须发斑白,年纪已然不轻。他闲适的坐在常昆对面,拿起茶壶,给常昆和自己各自添满。
一边道“我对常君亦早有耳闻。当初河北诸节度使接连叛乱,朝廷与之相持不下,正是高县之变,令事情有了转机。刘昌裔的文书中,有所提及,我曾阅览过。”
说着又道“我虽知以常君非凡之人,不会为朝廷所用,却也曾感叹惋惜。没想到今日却能共事,料来也是缘分。”
常昆道“我不喜权势浮华。”
“看得出来。”李德裕笑道“常君独善其身,说来也是一件好事。若真教常君入了朝堂,我恐怕又要忌惮了——正如我忌惮诸教派所行所为一般。”
常昆笑道“你是个明白人。凡人的事归凡人。若几个异类入朝掌权,便则做了多少好事,也难免遭到忌惮。因为已经不是同类。而今这些教派,好事没一桩,坏事一大堆,自然更遭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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