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该说的本官已经与骆千户说明。具体怎么办,锦衣卫的事,本官管不着。本官事务繁忙,便不奉陪,骆千户自便。”
走了。
卢象升一走,骆养性身边一个锦衣卫便道“这卢象升不识好歹,不若寻个由头,整治一二。”
骆养性摆了摆手“不要忘了督公吩咐。咱们这回来,可不是为了整治地方官。横生枝节坏了督公的事,小心你皮子!”
“不敢!”忙垂首。
骆养性道“关于此人,消息早有。自辽东而来,强过山海关,杀伤数百人,令山海关数万精兵不敢动弹。辽东来的流民说了,此人杀起鞑子也不手软。”
“他一路南下,原说是去南方,倒是在这大名府立足。这几个月,灭在他手里的士绅,已过一掌之数,的确凶狠的紧。”
抬起眼皮子,骆养性道“此人与士绅为敌,督公意图拉拢之,看能不能为督公所用。先前我是试探卢象升,卢象升的表现是正常现象。眼下,还是先打探清楚,把此人衣食住行皆要拿捏精准,再来制定应对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