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海也是神情一滞,表情僵硬,似乎听到了震撼无以复加的言论一般。
而满朝的文武却是尽皆眉头紧蹙,沉默不语。
他们之中分为两派,一种是气节派。
心中谴责国师的同时,也是极为反感这种言论。
若是此刻国之危难就以舍去忠臣性命求和,那他日这类似之事落在他们头上。
那岂不是也要落得个不得善终!
还有一种乃是保守派。
国师之语,虽说过于无情。
可似乎却也是目前平息两国之间关系,争取时间的最好举措~。
不过怕就怕,即便吴国服软,奉上石剑松的人头平息姜国-怒火。
但姜国已经即将兵临建陵城下,掌控如今这大好局势。
真的会放弃如此良机,放虎归山,放吴国一马吗?
这一点,谁也不敢保证。
“哼!雷音法寺身为国教,不思共赴国难,竟然蜷缩不出,实在寒心!”
很快,朝堂之上,就有气节派的谏议大夫站了出来。
痛批雷音法寺。
这痛批的点,乃是叱责雷音法寺不为吴国效力之上。
正说中了群臣的心坎,因而几乎没有任何人辩驳出声。
可吴安启听到之后,却是很准确的自话语之中,提炼到了两个字。
“国难?”
吴安启一脸的讶然之色。
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姜吴两国交战。
可怎么都没有想到情势已经恶劣到如此地步!
观大臣言语,姜国与吴国之间的交战,很有可能吴国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
可他一路自雷音法寺回往建陵,却一切如常啊……
不对!
吴安启脑海之中蓦然电光一闪。
此次回王城路线与往常不同,沿途有多次绕道,可护卫们都说是有好的风景可以让他欣赏……
莫非……
这一切,都是父王的安排!
吴安启微微一愣,满脸的后知后觉。
“殿下,敢问此次前往雷音法寺之中,可观察到什么异常?”
区别于谏议大夫的叱责言论,糜骁皱眉半晌之后。
很敏锐的感知到了雷音法寺前后态度的反差。
而吴安启正好自雷音法寺回来,他所看到的一切,可以说最为真实。
以此,或可揭开此次雷音法寺态度突然转变的面纱。
武林英雄大会,虽说雷音法寺办的是如火如荼。
可在各大诸侯国,可以说是仍然贯彻着大夏对于江湖的那一套.
庙堂是庙堂,江湖是江湖。
因而可并没有什么官员闲着没事做,整天关注着武林之中的动态。
再加上吴国有国教雷音法寺镇压武林门派。
吴国朝臣更是不会闲着没事,去和武林人士打交道了。
故而,即便武林大会之中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往往朝堂之上也是过了很长时间才会知晓一些陈年往事。
糜骁的话语回荡在朝堂之上时,也是侧面提醒了一些朝臣。
的确。
雷音法寺前后的态度差异,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反差太大了。
现今叱责雷音法寺,倒不如先探清其中的缘由,以免产生嫌隙和误会。
毕竟以往数十年间,只要是吴国朝堂提出的一些不过分的要求,雷音法寺也是没有推脱过的。
更别说像此次的这种唯恐避之不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群臣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吴安启的身上。
而吴安启此刻亦是从“国难”二字之中,被唤醒过来。
只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却是变得不太好。
父王面容之上隐现的忧愁晦暗,群臣的惶恐不安。
再加上国师那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语……
当这一切纷纷串联起来。
即便现今吴四海再瞒着他,他亦能感觉到现今吴国的局势有多么糟糕了!
两国之间的战争,竟然要雷音法寺出手!
试想若不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朝臣们,父王,会如此关切雷音法寺的态度吗?!
面对司马糜骁的问话,吴安启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回想起了自己自己昔日曾经在雷音法寺看到的一幕幕残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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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回想起了当时,内殿之中,那位年轻僧人一脸心有余悸以及恐惧的描述着当日武林大会发生之事。
只不过当时,他却统统没有当回事……
或许当时在他的眼中。
一个比他大不了两岁,刚刚继位姜国之主的弱冠少年。
又怎么可能是他英明神武父王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