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当夏倾月说出这句话之前,姜天明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
如今也是暗暗一叹。
这皇室之中的争斗,果然在任何世界,都是极为极端和血腥的。
即便是没有亲眼见到,他也能知晓那冬月之夜的残酷。
经历这般种种,也难怪夏倾月一直对于现今的朝廷,带有深深的恨意了。
待夏倾月心情平复些许。
姜天明好似也是对了一些事有了了然,方才开口说道:
“姑娘创立无常阁,想必也是因为对此事不甘吧?”
“不错。父债子偿。
夏东海构陷我父,杀害我母,若不报此仇,誓难称为人女。”
夏倾月目光望姜天明,眼眸之中一片真诚。
“无常阁之内有一些人,皆是当年为护我周全的府中护卫。”
姜天明心念涌动,迎着夏倾月的 目光,缓缓摇了摇头,
“事情发生久远,仅凭你一面之词,无法让天下人相信。”
姜天明的话语落在内堂之中,听到姜天明话语的夏倾月并没有丝毫质疑。
的确,仅凭她一面之词。
即便是现今还存在于大夏朝廷的老臣,还记的有她这么一个皇室之人。
也无法相信其口中之言。
“索索……”
夏倾月伸手入怀,自怀中取出一道卷轴样式的物品。
“蒋姨。”
夏倾月又向后直接唤了一声。
后者会意,直接将怀中一个很小的包裹,一并递给了夏倾月。
夏倾月请姜天明来到一处伏案之旁。
将手中卷轴之物解开系带,轻轻往伏案之上微微一伸展。
随而又自包裹之中取出一块方正之物,想了想又自贴身衣物之内取出一块温润紫玉。
“镇南王请看。”
一应摆放好,夏倾月便退到一旁,让与姜天明查看。
姜天明凝目望去。
蓦然间瞳孔一缩。
卷轴之上,竟然是大夏天子继位诏书!
“余闻皇天之命不于常,唯归于德。
皇子天洛文韬武略、秉性纯良、恭俭仁孝。
上敬天地宗亲,下爱护天下子民。忧思国计、振朔朝纲。
朕为天下苍生福泽计。
今即遭大事,著继朕登极,继天子位。”
其右下盖有两个大印,其一大夏国印“奉天承运,千秋万世”;
其二为大夏天子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印迹即便过了多年,仍然清晰可见,足见保存之完善。
姜天明继续往身旁的一方方正之物望去。
方正之物乃是一名贵铜盒制式,上篆龙纹。
姜天明掀开其盖,一方外表呈紫金之色的方正玺印映入眼帘。
轻轻拿起,姜天明的目光投注到玺印下方。
只见其上铭刻的,正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这是大夏天子印玺?
姜天明心中泛起点点涟漪。
不过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将玺印放下之后。
姜天明又自伏案之上,拿起了那块自夏倾月贴身衣物取出的温润紫玉。
紫玉入手便释放着丝丝的暖意,可见极为不凡。
轻轻摩挲,姜天明能够感觉到其反面似乎篆刻有字体。
将其翻转,以姜天明的眼力,很轻易的就将那些字辨识而出。
紫玉内侧雕有铭文,上书“倾月公主”四字。
在倾月公主四字周边,还篆刻有一行小字。
正是其生辰八字,以及当时获封名位的皇室制文落款。
证明公主身份的暖玉……
大夏天子传位诏书……
大夏天子印玺……
一切尽皆齐全,看来这夏倾月所言不假。
“昔日,皇爷爷昏迷不醒之前,似心有所感,故而传下诏书以及天子印玺于我生父。
只是还没有来的及候宣朝臣,就已经昏迷不醒。
再之后便发生了朝廷叛乱的变故。”
夏倾月说道。
“那方天子印玺,乃是由一方紫色陨铁糅合金水相融制成。
绝无法作假,如今的大夏朝廷之内的天子印玺,乃是其后仿制。
镇南王若是还不相信,倾月也是没有办法了。”
听着夏倾月传到耳旁的话语,姜天明将手中暖玉放在伏案之上。
转过身来,面向夏倾月,眼眸之中似有星辰轮转,目光深邃。
“孤只问夏姑娘一个问题,希望夏姑娘如实相告。”
“镇南王,请讲。”
“姑娘身怀此三物,又执掌无常阁。
可以说若是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大夏皇朝必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