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真是惨。

    女人却是拿一把刷子在这人头上反复刷了又刷，然后又扑通一声给扔进缸里。

    过了一会儿又从另一个缸里捞起一颗牛头来，照着刚才的样子刷一遍。

    又捞一颗鱼头来。

    看样子不仅仅是做醋，她还腌酸菜。

    只不过这种酸菜的材料是四族之人的人头，这四族之人也是够惨的了，除了巫咸没有把他们怎么样之外，另外的三个人，却似乎都以四族之人为食材。

    我看得胆战心惊，在一边拱手而立。

    等到这女人把一个个人头都给清洗完成，回头看我，却是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这种眼光把我给看得直发毛，不过还是拱一拱手：“前辈，我是……”

    “是什么是，一个凡人小子，也敢忝着脸叫我前辈？我给你脸了是吧？”

    这女人一开口，语气却是十分尖酸刻薄，说的话也十分扎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啊，不怕没话说，也不怕老实跟你抬杠的，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一开口就泛酸的人。

    这是盘口之中最害怕碰到的对手。

    因为他们的心底有防备，你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而这女人摆明了不跟我交流，直接酸讽我，这是最为难对付的对手，不过我也暗暗庆幸，还好这是最后一个，我也是积累了自信过来的，要是一上来就是她，我估计自信不足，直接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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