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到我微微的一皱眉,便开口说道:“卓儿不必担心,只是丹田被阴气感染而已,休息一阵,等阴气排净就可恢复,看我四肢百骸,依然行动自如。”我看着师傅说道:“师傅,休要唬我,要是普通人,阴气排净自然无碍,因为普通人丹田未开,阴气无法渗入丹田内部,我等都修行之人,丹田气海早已打通,一旦阴气封脉,人岂可久活?师傅,不必着急,我来给你疗伤,驱除阴气,打通丹田。”说罢不由分说,撤去桌案酒肉,就在屋中炕上坐定,双手紧扣住师傅的脉门,两道先天罡气分别自师傅的双脉注入体内,随着我丹田气海的运行,两道先天罡气不停地在师傅体内游走,在运行一个周天之后,师傅脉络中的残存阴气全部被逼到了丹田气海之中。我运行先天罡气试着冲到师傅的气海之中,反复几次,全被强烈的阴气顶反弹了回来,此时师傅紧咬牙关,大汗淋淋,显得痛苦异常。
看着师傅吃苦受罪,我心里也不舒服,不过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一狠心,心中陡然怒火中烧,自丹田而出两道蕴含着极阳的龙鳞洛书的混元罡气猛地激发而出,沿着师傅双脉涌入体内,直达师傅的丹田气海,这两道混元罡气自然非先天罡气可比,极阳的混元罡气刚刚触碰到师傅的丹田气海,就好像两道烧化的铁水浇在了坚冰之上,瞬间一部分表面上的阴气被极阳的气息所化,丹田气海中的阴气在混元罡气注入之后,就好像油锅中沸腾的热油一样暴躁不安,就在这两道混元罡气注入之后,被封住的丹田气海似乎也醒了过来,一道先天罡气自是体内的丹田气海中冲出,与我发出的混元罡气融在一起,就在这两股气息合二为一的时候,猛地心中传来这阵莫可名状的大燥,心神暴躁异常,猛地缩回一只手来,向着屁股底下的炕猛地一拳击了下去,只听得“咔嚓”一声,灰土弥漫,早我这一击之下,这炕竟然塌了小半边。不过我这一击之后,心神却渐渐稳定了下来,透过天眼看去,通过我的混元罡气和师傅的先天罡气相融合,我于师傅行气的节奏渐渐统一起来,没过几个周天的功夫,阴气已经全部被逼出了师傅的丹田气海之中,我看时机成熟,我快速闪身道师傅背后,伸出单手不停在师傅脊椎上几处大穴位上推拿,同时自掌中再次运起混元真气向师傅体内涌去,只听得师傅猛地大口一张,“呜嗷”一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看到这口黑血吐了出来,我心下稍定,又在师傅背后拍打一阵,师傅再次突出几小口黑血之后,脸色正常了许多。我打来水将屋中打扫干净,师傅稍事休息之后,几番吐纳,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不过还没等我于师傅喘口气的功夫,麻烦又来了,只感觉一阵阴风过处,雷云观门口居然出现了三个人形,只听后面一个人影说道:“两位头领,我亲眼看见的,那小子,就是这观里老牛鼻子的徒弟,昨天我带弟兄们巡夜,就是那个小子将弟兄们全部打散,这也就是我,平时勤于练习,有两下子,这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就会回来了,呜呜呜……”话说完这个人影哭上了。
我听着这个声音耳熟,放眼向门口看去,这个人影,不就是昨日抓住的那个孤魂的头头黑大个吗?这个黑大个明明被我的火环捉住,后来被师傅收进了符纸当中,怎么会?我看了师傅一眼,师傅一摸兜,坏了,囚禁黑鬼的那个符纸不知道丢在了何处,估计是白日间打猎的时候,不知道掉在了何处,符纸上符文痕迹被破坏,这个黑鬼自行逃了出来。黑大个旁边的二人看上起镇定自若,黑大个对着二人不停的说道,很显然这二人是这个黑大个请来的救兵。其中一人对这黑鬼说道:“你是不是又仗势欺人来着?太奶一再强调,你们只要是好好巡夜就行,遇见生人,想法子给糊弄走切不可妄自杀生。”黑鬼急道:“大头领,我们可没有妄自杀生啊,昨日晚间,我们见到那小子,想来放出一场大雾来,把那小子弄迷糊了,再引他原路返回就得了,谁知道这小子有两下子,这鬼雾刚放出来,就让这小子觉察出来了,一出手就伤了我们几个弟兄,后来我才出来,好言相劝让这小子了离开,可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