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二侉子似乎没事人一样在党家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党鸿才几次想问问二侉子到底如何是好,可是二侉子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党鸿才的存在一样,弄得党鸿才急得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十来天,这二侉子依然是毫无动静,吃饱了就到湖边去看风景,偶尔会去权大海家看看贵卿的身体复原情况,仅此而已。这天晚饭吃罢,二侉子抹了抹嘴离开饭桌就往门外走去,党鸿才起身欲言又止,这时忽然门外跑来了一个家丁,进了大堂就大声喊道:“老爷老爷,城里少奶奶的信。”党鸿才本来心里就起急,听完家丁的话顿时怒喝道:“喊什么,少奶奶的信拿给我干什么?等少爷回来给他自己看。”说完了一甩袖子就要往屋里走,这是这个家丁说道:“老爷,送信的人说了,说是少奶奶给您写的信。”党鸿才闻言一愣道:“哦?给我的?拿来我看!”党鸿才打开信封抽出信瓤抖开之后仔细观看,少奶奶信中只是给说了自己和两个孩子在县城的生活情况,并没有什么异常,党鸿才翻过来调过去一连读了好几遍,也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儿媳妇写这封
信的意思。一般来说,要是老人和孩子不在一起住,平常的家书也是由儿子写给父亲,或者媳妇写给婆婆,极其特殊情况才会由媳妇直接写个公公,党家在村中是首户,家中深宅大院自然是有的是地方住,只不过因为震海鲛人的事情,党继武才将媳妇和孩子送到县城,村里和县城里的也不远,夫妻之间长久分居来往一些信件叙叙家常也是十分的正常,可这媳妇没事忽然给公公写了封信叙家常,这就有些奇怪了。党鸿才左寻思右寻思,莫不是媳妇和孩子在县城中遇到了什么事情,信中不便明言或是受人胁迫故意反话报信?这年头世道不太平,莫不是有歹人看见孤儿寡母的起了歹心,强抢我媳妇孙女不成?一想到自己的一对孙女,党鸿才越想心路越窄,越想心里越害怕,寻思半晌猛地一拍桌子嚷道:“来人呐,套车,带上几个人跟我进城。”这大半夜的老爷子忽然吵嚷这要进城,下面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谁也不敢驳了老爷子的命令,于是着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忙活上了。二侉子进屋一看大家伙正忙活着套车,一打听老爷子要进城,急忙喝住众人,进了厅堂变问其故。
党鸿才匆匆的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二侉子听,二侉子边听边接过信来一看,顿时哈哈大笑道:“二哥,你多虑了,这哪是什么反话报信啊,这明明就是媳妇想丈夫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明说,这才那孩子说事,是想让你发句话,让她们回村里来住。”党鸿才面有疑色的看着二侉子,二侉子看党鸿才不信,于是唤来几个家丁问道:“最近少奶奶有没有给少爷来信?”几个家丁急忙答道:“有有,我收到好几封呢!二侉子又问道:“恩,少爷给少奶奶回信了吗?”家丁答道:“好像没有,这些日子少爷都在湖上忙活,别说回信了,昨天我给少爷收拾屋子,那几封信好端端的放在桌子上,都没有拆封。”二侉子问完笑了笑道:“怎么样二哥,我说恩不错吧,你们都下去吧,把车卸了,老爷不进城了。”见到二侉子发话,这些家丁才松了一口气,出了厅堂去忙活。党鸿才一见二侉子散了家丁卸了车,又想起自己的一双孙女,一晃眼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们了,忍不住又是唉声叹气。
二侉子看出来党鸿才的心事,于是笑道:“二哥等不及了?”党鸿才顿时说道:“我能不急吗?你说我能不急吗?”二侉子笑道:“好好,二哥,这样,今晚你踏踏实实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咱们就在书房议事,部署所有的行动,你看如何?”党鸿才道:“此言当真?”二侉子道:“当真!”党鸿才又道:“果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