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说完,裘笑荣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消遣起老子来了,来人呐,把这两人给我轰出去……”说着裘笑荣站起身来就准备拂袖而去,就在裘笑荣话音刚落的时候,从外面冲进来五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直接冲过来就要像这一老一小动粗。老者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仿佛根本没讲这几个大汉放在眼里,当这几个大汉走到二位身前的时候,老者冲着年轻人一使眼色,这年轻的人身形转动在这几个大汉之间窜来窜去,眨眼间这五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全都倒在了地上惨呼了起来。已经转过身去的裘笑荣听到声音不对,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五个大汉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直哼哼,顿时脸色一变,开口骂道:“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平时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一到关键的时候就给我丢人现眼,该!都他妈给我滚。”
裘笑荣一声大喝之后,这五个大汉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老者
仍然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眼睛似睁似闭就好像没有看见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样。裘笑荣毕竟是过来人,大风大浪见过的多了,这时也知道老者不善,于是不请假亲不近假近的笑道:“原来二位竟是身怀绝技的高人,请恕裘某有眼无珠,怠慢了二位,来啊,给二位贵客上茶,另外赶紧的准备一桌上等酒席,我要与这二位贵客痛饮一番。”老者闻言开口笑道:“裘老板您太客气了,不必如此,我们二人就是来与裘老板谈一笔生意的,谈完就走,你看如何?”裘老板道:“不行不行,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们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此次二位登门拜访,裘某若招待不周,岂不令人耻笑?”老者闻言哈哈大笑一声道:“裘老板,我们次来是跟你谈一笔红白生意的,若是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那么你么你裘家……”话说到这里裘笑荣忽然脸色微微一变,开口说道:“先生的说的哪里话来,我们裘家哪里有什么红白生意……”老者听完哈哈大笑道:“裘老板,素闻裘家有女,正值芳龄之际,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俗话说女大不中留,裘老板可寻到万里挑一的乘龙快婿?”
这句话说完裘笑荣微微一愣,随即脸上尴尬的笑了一下道:“老先生说笑了,裘家哪里有什么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小女,老先生定是误信了道听途说之言,我裘家并无此女。”老者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裘老板久历江湖,也算的上是个茅房拉屎脸朝外的人物了,何故对我二人遮遮掩掩呢?京城的胡家已经托老朽下了聘礼,特来迎娶裘家小姐的。这红白生意要么不做,一旦做下了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裘老板你难道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矢口否认么?这样的的话不仅是胡家,就连你们裘家也要受到牵连,这后果裘老板想必是知道的吧。”
老者此话将京城的胡家抬了出来,又点明了红白生意,这红当然指的是喜事,白自然指的就是丧事,红白二字合在一起当然说的就是裘家的配阴婚的事情了,老者此话将将裘家配阴婚和胡家都说了出来,裘笑荣便知这二人定是胡家请的人无疑,只不过当时胡伯伦宁死不从,这时胡家请人上门要迎娶小姐,裘笑荣一时也摸不清楚其中的套路。短暂的沉默之后裘笑荣道:“既然二位讲话挑明,我裘某也不是脏心烂肺之辈,不过裘某还有一言相问,请老先生为裘某答疑解惑。”老者道:“裘老板但讲无妨,老朽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裘笑荣道:“好,敢问这胡家公子并不愿意迎娶小女桂枝,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