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怜兮兮的老不死的绍兴师爷,文辉还要继续追问,这时董伯召一摆手道:“行了文处,这事真的不关它的事,这老东西应该没有这份鬼力能够抗拒这千里佛光图的佛家愿力,可是这区区的半幅千里佛光图竟然有如此厚重的佛家愿力,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了。”说到这里文辉没不好再说什么,董伯召沉吟了片刻,忽然冲着老不死的绍兴师爷吼道:“老不死的你给我滚出来,差点让你滑过去,你既然没有见过这幅图,你怎么知道这幅图的名字叫做千里佛光
图?”董伯召这句话顿时点醒了我们几人,白秀珠听完董伯召的话也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对啊,你们说这幅图为什么叫做千里佛光图?单从这画中的景物来看,这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跟佛家一点边都沾不上,虽然只是半幅图,可是遗失的那后半部分也定然是和这半幅画上的景象相关的景物,绝不可能后半部分的画直接画上了一幅佛像,那样就不像是一幅画了,而且这幅画上没有一个文字,任谁看到这幅画也不会想到幅画的名字叫做千里佛光图。”董伯召冷冷的说道:“老不死的绍兴师爷,怎么你还不打算说出来嘛?文处长,这十八阴符的阵胆阴符在你手里吧?”这句话说完老不死的绍兴师爷顿时开口说道:“大法师息怒,非是老鬼我跟几位大法师留心眼,实在是老不死的我也不知道啊,老王爷当年抱着这盒子放在这老屋中的时候,念叨了几句‘希望这幅千里佛光图能够化解你身上的怨气……’老不死的我这才知道这幅图叫千里佛光图,几位大法师,您说这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物件你们得到手里了,图也拿出来了,我还有什么资本跟你们讨价还价的呢?”
听完老不死的绍兴师爷说完,董伯召又陷入了沉思,这时白秀珠开口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后半幅画中画了个和尚在游山玩水,然后这幅图便叫做千里佛光图?和尚徒步千里之行饱览风光,千里佛光图……”白秀珠说完文辉立刻答道:“要是这么说的话多多少少的也靠点边,可是总觉得有些牵强,这样的话为什么这一幅画不叫千里僧游图,或者叫啥山川僧履图的,以前不是有幅名画就是这么叫的,叫啥溪山僧旅图的……”我白了文辉一眼道:“那叫溪山行旅图!”文辉道:“管啥呢,我说的不就是那个意思么?你们都是懂行人,这么深厚的佛家愿力放在这一幅跟佛沾不上的边的画中,我觉得其中肯定有啥猫腻咱们没有发现,要说是个活佛高僧的坐像图蕴含着这么深厚的佛家愿力我倒觉得更靠谱些,也不知道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这简直就是围棋盘里摆象棋,不对路数啊。”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董伯召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千里佛光图的事情以后再说,既然东西咱们也到手了,秀珠姑娘,还请你破去这阴符阵吧。”
董伯召说完文辉仔细吧嗒吧嗒滋味,一想可也是,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万一胡家的人听到了什么风生再找点事,虽然我们都是些不怕事的人,可是我们怕麻烦,麻烦这玩意还是少一点就比多一点强。谁知道这个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