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旁的黄极已经听不下去了,当即大喝道:“老不死的牛鼻子,你是不是想临走之前再埋汰我一把,当年的事情非要说的这么详细吗?我看你入玄门当老道真是进错了门庭,知不知道现在有个行当是干一些说书唱小曲的,我看你这么说有些干巴巴的,倒不如编成小曲儿唱出来的好,当年你们师徒二人在朝中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呼后拥的日子,想必现在出来到市井中干一些说书唱曲儿的行当来那是正合适,周处长,这事就劳烦您安排一下,京城南边不是有个叫做天桥的地方么,找个场子以后这老牛鼻子就在那里安家了,每天要是不唱出来个十段八段的,你就派一些城管小混混去找找找个老不死的牛鼻子的晦气,一想到到时候这个曾经名满天下的老不死的牛鼻子被这些小猴崽子撵的满大街跑,有时间可没见过这样的乐子了……”
李淳风看了黄极一眼道:“老朋友,你这么说话我这个老牛鼻子还是第一次听见,不过我这个老不死的牛鼻子怎么说在京城也混迹了不少年了,我怎么没听过有天桥这样一个地方?”黄极闻言瞥了一旁的周杰老爷子一眼当下又是冷哼了一声,周杰老爷子随即说道:“李前辈,当年您所混迹的那座京城眼下早已经不再是我们的京城了……”随后周杰老爷子干
咳两声后继续说道:“李前辈,甭管什么天桥地桥的了,您还是挑重点的说吧,就算不是为了黄局,您也得心疼心疼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是,任谁家有外人编排自己的老子,您说这当儿子的都不能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的再叫声好是不是,虽然当儿子的心里未必不想叫上一声好。您是前辈,有大量,就算黄局一时气愤让我们对老人家您如何,您说我们做晚辈的真格的能找一些小猴崽子撵的您老人家满大街瞎溜达吗?”
周杰老爷子这话说完,只见黄极伸出手来便向周杰老爷子轻轻一挥,紧接着周杰老爷子惨叫一声,浑身忽然痉挛了一般抖了几下,黄极这才慢悠悠的道:“周处长,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可要想清楚了再决定说还是不说……”李淳风见到黄极出手顿时说道:“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行了行了,冲我这个老牛鼻子的面子了,黄毛怪,你说我都说到这里,那往下要不然你自己来说好了……”黄极闻言瞪了李淳风一眼,转过身去又看了亭子中间的周杰老爷子和全真掌教张永良一眼,见到二人十分知趣的捂住了耳朵,这才一屁股坐到了八卦亭边的围栏之上翘起了二郎腿。
见到黄极默认了还是由自己继续讲,当下李淳风继续讲道:“改变了这里的禁制之后,我们师徒二人苦等了半年都没有任何动静,便以为对方得知了这里是大唐皇室看中的地方准备放弃了这里,于是我们师徒二人便回到了朝中。见我苦守半年空手而回的师徒二人,太宗皇帝大失所望,不过好在我们在那片地区改变了禁制,有人再想打那里的主意的话,我们师徒二人会立刻得知。时间又匆匆的过了半年,就在太宗皇帝批准了整座皇陵的建造图纸,准备开始动工的时候,有人回到了这里触发了禁制。我们师徒二人当下赶到了当初布下的禁制当中,到了地方便看到了在禁制中无可奈何的这位黄毛怪了。当下一言不合我们动起了手来,这位老朋友没出几个回合便摆在了我们师徒二人的手中,我们师徒二人本无伤人之意,于是便和这位老朋友攀谈了起来,后来我们才知道,黄先生的本意并非是嫁祸于人,而是向告知我师徒二人,这一片好的风水气脉早已被黄先生所占,使出来这个小戏法,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师徒二人另选佳处而已。这一谈之下我们三人竟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言语间我才知道,要不是因为我们篡改了这里的禁制,别说我们师徒二人,就是再多几个师徒二人在黄先生的面前也是白给……”李淳风说道这里的时候,坐在一旁的黄极忽然开口说道:“老不死的牛鼻子,说了这么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