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三郎这么形容东北仙家领袖胡三太爷,我忍不住想笑又觉得不大合适,仔细吧嗒吧嗒沈三郎话里话外的滋味儿,倒是觉得沈三郎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于是说道:“小三哥,你说的法子倒也可以试试,有道是有枣没枣打三竿试试,眼下我们也束手无策,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算是有些希望不是?小三哥,你刚才说要招待胡三太爷,不知道要怎么个招待法,我现在就去办……”沈三郎道:“要说这个也简单,那什么,不用太高级的东西,准备两只烧鸡,在准备两瓶白酒,诶诶诶,白酒不用那些高档的,高档的那个老不死的喝不习惯,就弄上两瓶现在最流行的二锅头就行,要那种白瓶的,在来上一盘子油炸花生米,这老东西最馋了,看见油炸花生米和烧鸡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听三太奶说,这个老东西当年为了偷口油炸花生米,差点被山里人拿住下了汤锅……”沈三郎一边埋汰胡三太爷一边说出了几样小菜,我记下之后急忙准备去买酒买肉,将我抬腿就要出门,沈三郎急道:“诶诶诶,秦处长你这是干什么去,这些事情还用您亲自跑腿吗?走走走,咱们先去寒雨屋中看看那两位姑娘,还有点事需要你跟寒雨打个招呼,那什么,一会我给食堂老栾头打个电话,让那个老小子再多预备一份酒菜,咱们忙前忙后的是不是也得吃点喝点,吃不饱肚子怎么干活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暗暗一震,其实沈三郎这一次并非是趁机占点小便宜混吃混喝,请胡三太爷上身其实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其中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和精力,须弥佛国一战中沈三郎的伤是最严重的,虽然有辛家弟兄的精心治疗,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沈三郎现在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伤员,在东北,出马弟子带病带伤出马也是一个大忌,因为出马的过程中别看就那么一会会,就是这一会会的工夫,出马弟子要耗费出全部的精气神来,等到出马结束之后,小病也许就成了大病,小伤也许就成了大伤,因此在东北,稍微有点谱的出马弟子,身体有恙的情况下,无论如何是不会出马的,沈三郎这样的算是有两下子的,要是一般二般的出马弟子,最多也就只能给那些不入流的仙家当出马弟子。想到此处我急忙问道:“沈三哥,你的情况行么?”沈三郎白了我一眼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姑娘不死不活的躺着,别说孙局一时半刻还回不来,就算是孙局此时就在局里,你就那么肯定孙局有法子能把这两个姑娘的生魂找回来?走一步看一步吧?多一次机会总是希望大一些,行了,秦处长,你跟寒雨说说,看看她愿意不愿意把那些个荤腥弄到她的屋子里,我面对着她还真有点张不开嘴……”说着一把将白毛大耗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把玩了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当晚八点来钟我们将酒菜摆进了寒雨的屋中,我和董伯召还有文辉坐在沈三郎身旁,沈三郎看着人全部到齐之后,将白毛鼠王放在一边,手中掐出指诀之后开始碎碎叨叨的念起了咒语,片刻之后直觉一阵阴风扫过,沈三郎的身子猛地一震,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沈三郎的口中传了出来:“孙砸,怎么了这是,想你三太爷了吗?还准备这么多好吃好喝的?”说着沈三郎一把抄起一只烧鸡,猛地将鸡腿撕了下来便塞入了口中。一阵放肆的大嚼之后,沈三郎确切的说应该是胡三太爷忽然一怔,道:“不对,你他妈小子哪有这么好的心眼,说吧,这次找爷爷来干什么,诶,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是怎么回事?是那个小王八蛋找来跟爷爷喝酒的吗?”因为白秀珠仍然昏迷未醒,董伯召也没有心情搭理胡三太爷,文辉见状立刻明白了过来,急忙满脸赔笑的拿起酒杯给胡三太爷满满的到了上了一杯,说道:“看您老说的,我们在您老面前可是小的没边了,叫您老一声爷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