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伯召话音刚落,金华道姑当即道:“好,不愧为道门中后起之秀,小嘴叭叭叭的真能穷磨叽,既然如此我就把其中奥秘道出来……”说话间金华道姑瞥了一眼大少爷柳寒水找补道:“柳居士,你也看到了,此并非是我贫道有意将这压制你的法子公之于众,而是你们的这位董道友咄咄逼人,如果将来柳居士行走江湖多有不便之时,这一笔账可不要算到贫道身上……”大少爷闻言拱了拱手微笑道:“金华大剑多虑了,我柳寒水还不是那样小肚鸡肠之人,金华大剑乃是道门中德高望重的前辈,这也正是我们学习的一个好机会,金华大剑但讲无妨。”金华道姑听到大少爷柳寒水丝毫不介意自己将克制他的法门公之于众,当即喝道:“好,柳居士,那就请恕贫道得罪了。”
金华道姑环顾了众人一眼继续道:“其实说来克制柳居士一身的神祇之气的法子不敢说我贫道所创,只不过是贫道偶然之间灵机一动,想出了这克制柳居士神祇之气的法子而已,其中具体的手段实乃来源于前辈们所遗的术法而已,不知董道友可知这九宫阵法?”董伯召闻言道:“九宫阵法乃是道门基础的阵法,在下如何不知?”金华道姑点了点头道:“好,董道友即知这九宫阵法,敢问董道友,这九宫阵法又有何实际的用途?”董伯召道:“这有何难,九宫阵法的原理不过就是根据九宫序列的变化而产生各种各种的效果,或为聚气,或为散气,或为延时,或为封闭……等等等等,九宫阵法千变万化奥妙无穷,又岂能在一时之间说尽?”金华道姑点了点头道:“不错,董道友说的一点也不错,大少爷一身
的神祇之气虽然是圣洁无比,但是这神祇之气毕竟现存在于世间,存在于世间的东西,讲究的时候一物克一物,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绝对的逆天存在,柳居士,看你这面相,这些年来贫道斗胆推测,大少爷日常饮食十分的清淡而且十分注重个人卫生,是也不是?”大少爷柳寒水闻言眉头一皱道:“金华大剑,何以知之在下的生活习惯?”金华道姑大笑道:“这有何难,从大少爷刚才的举动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大少爷刚才并没有出手,但是大少爷和其他人的举动有着明显的区别,就是十分注重自己的卫生,其实这个世界上有洁癖之人不在少数,就是在我们峨眉山上,不少的弟子也有洁癖,这个不能算是一种毛病,当然说是一种好习惯也谈不上,可是柳居士个个人卫生的讲究已经超越的一般二般的洁癖了,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大少爷过分的讲究卫生,看来这一身的神祇之气,一定是被世间污秽之物所克了,真因为如此,刚才贫道带领弟子出手的时候,事先准备了一些作料,柳居士,不小心弄脏了你这一身行头,贫道实在有些抱歉,这一身行头看上去价格不菲,我们峨嵋祖庭虽然久负盛名,但是山中弟子众多生活清苦,这样的行头我们可是赔不起的……”
金华道姑说罢,大少爷柳寒水当即哈哈大笑道:“金华大剑,原来如此,没想到金华大剑被困囹圄,仍然心思缜密,这不得不令在下佩服之至,实事求是的讲,我虽然一直有这习惯,但是还真的没有仔细琢磨过自身的这个弱点,经金华大剑这么一说,柳某人还真的应该仔细的重视一下了,金华大剑不必担心,柳某这一身行头看着唬人罢了,其实并不值多少银钱,细算起来也并不比大师身上这一身道袍贵重,如果金华大剑舍得送给在下这样一件道袍的话,在下自然喜不自禁,胜过在下这一身行头多矣。”金华道姑闻言哈哈大笑道:“柳居士言重了,区区一件道袍何足挂齿,只怕柳居士看不上眼而已,若柳居士真的有兴趣的话,等到此事完结之后,贫道自然会舍得将一套道袍奉上,还请柳居士不要嫌弃为好。”
道门中人讲究的这污秽之物,大体上有两类,一者为人畜所遗粪便,根据道家的理论,人畜所遗粪便乃是经过人体新陈代谢后的产物,精华之物已被人畜吸收,所遗自然是污秽之物了,这二者乃是人畜的血液,道家并不是所有门派都禁肉食,相比俗人而言,虽然部分道门中人也吃肉食,但是血食是绝对不会吃的,例如猪血鸭血这类的东西可以破去道家的符箓,因此被看做是极污秽之物了,大少爷柳寒水忽然之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