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远话音刚落,刚刚循声而出的陈文刚立刻走了上去,伸手便向沈三郎抓去。我抬眼向陈文刚撇去,只见这个陈文刚一抓探出的时候脚步轻浮,武学一道最为注重的便是下盘,下盘不稳手上根本使不多大的力道,而日常习武之人早已形成了习惯,举手投足之间下盘绝对不会轻飘飘就好像没吃饱饭一般,从这一抓之下看得出来,这个叫做陈文刚的小老道功夫稀松平常的紧,别说对付我和董伯召,就是沈三郎真想躲开的话,这个陈文刚也必定拿不住。见到林文远发飙,沈三郎又表演上了,当即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恐惧的样子扯着嗓子喊道:“林道长,你这是干什么,这些话我们也只是听说的,这屎盆子可不能扣在我的头上,诶诶诶,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超,起开起开,我去你妈的……”沈三郎边躲闪边挣扎,假装一副惊恐的样子,陈文刚双手抓住沈三郎的双腕的时候,沈三郎使劲的摆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来,当初抬腿就向陈文刚蹬了过去,陈文刚没有料到沈三郎敢抬脚踹自己,一个没留神直接被沈三郎踢了一个跟头,随即也发出了一声惊呼。
林文远也没有料到沈三郎竟然敢反抗,微微一愣看着我们三冷笑道:“你们三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贫道心里一清二楚,我早就听说了,最近时间有不少的小道消息在编排我们皂阁祖庭,往年这个时候来到我们皂阁山求学问道的世人络绎不绝,眼下却鲜有人来,都是你们这种人凭空捏造歪曲事实败坏我们皂阁祖庭的名声,若是识相的找个犄角旮旯行此卑劣的行径,贫道也无可奈何,没想到今时不同往日,尔等心怀叵测之人竟然公然来到我皂阁祖庭山门之前公然叫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是不是以为,这里是皂阁山景区,游人众多我们就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哼哼,告诉你,你们打错了算盘,贫道早就料到会有贼人来此闹事,早也就做好了准备,文刚,你进屋去把陈所长请出来吧,看看他对这事怎么说?”
听到林文远这番话,我心里登时又是一怔,没想到这皂阁祖庭山门之前竟然还有当地公安机关驻防,这确
实是我没有料到的,我抬眼向董伯召看了一眼,董伯召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那个叫做陈文刚的小老道,陈文刚闻言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入了那间小屋,片刻之后陈文刚带着一个年轻的后生走了出来,只见此人最多只有三十岁年纪,看来这个年轻的后生便是那位林文远口中的陈所长了。见到陈文刚领着这个陈所长走了出来,沈三郎立刻走到了我们二人的身旁,轻轻的碰了碰董伯召的胳膊低声道:“诶诶老董,火我已经给你点起来了啊,这个炮仗说话可就要爆,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你们皂阁门的家事,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啊,剩下的你可得给我接着点……”董伯召闻言没有转头,只是轻声的答应了一声道:“沈小三,看来你还真的没有白跟着文处长处了这么久,一张嘴这话要多损有多损,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当着我面好好的损我吧……”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反应了过来,敢情这两人刚才不声不响的来了一出双簧。
就在二人正在低声言语的时候,那个陈所长挺着大肚子迈着方步当下走出一步道:“你们两个在那低估什么呢?过来过来,看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干点什么不好,尽干些背地里诽谤中伤的事,告诉你们,道教是我们国家土生土长的宗教,道家的信仰是受到国家法律保护的,宪法中明确规定,凡我公民,都有信仰自由的权利,这皂阁山乃是道家祖庭之一,已经和当地有关部门达成了共识,将这一片山区化为皂阁祖庭使用,你们来此公然传播不利的虚假消息破坏道家门人清修,扰乱皂阁山景区和道家正常的生活秩序,已经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走走走,跟我回所里做一下笔录……”
趁着这个陈所长说话间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此人身高也就一米六七的样子,并不十分高大的身躯却长了一个肥大的肚子,看得出来这个基层的小所长平时肯定也是大鱼大肉的没少造,否的话也积攒不下来这一肚子废油,向这陈所长身上看去的时候,只见这个陈所长身着一套皱皱巴巴的警服,歪戴帽子斜瞪眼,脸上红扑扑的一开口呼呼直喘热气,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一天又没少喝。对付这种人沈三郎最有法子了,不等董伯召开口说话,站在我们身后的沈三郎又忍不住站了出来,走到那位陈所长身前道:“这位是陈所长哈,既然是这里的父母官,说话就得讲究个真凭实据,我们三人就是有心来这皂阁祖庭求学问道的凡夫俗子,何谈什么诽谤中伤道家祖庭清誉,又哪里说得上扰乱人家的秩序,陈所长,你可不要只听这牛鼻子老道一家之言,偏听偏信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