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见到皂阁祖庭的代理当家人任伯年主动将事情揽了下来,陈所略加思索便来个顺水推舟,一来省去自己不少的麻烦,二来说如果这个年纪轻轻的道长真的能将这件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自己的乌纱帽也不至于受到影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个任老道没那个本事,人家依旧不依不饶,到时候事情在弄大了自己也有了退身之步,毕竟皂阁祖庭的人中间插了一手,自己找些关系编造一些市井的传言,诸如人本来是受了重伤尚未死去,由于伤势过重或者是皂阁祖庭救治不力导致该游人死亡
,到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上的担子也就甩出去一大半了。
任伯年说罢之后,陈所当即开口道:“既然皂阁祖庭有此胸怀,我虽身为国家的公务人员,却也不必在多生事端,还望任道长能够妥善处理此事,确保景区的正常秩序,那我就先告辞了……”陈所说罢,任伯年对着陈所拱手施了一礼,陈所还礼之后迈步向山下走去。
陈所离开之后,任伯年看了我和沈三郎一眼道:“二位俗客,请吧……”说着伸手一摆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来,紧接着又对着自己身后的那一队小老道道:“你们几个,还不将伤者抬入山上的禅房之中?”那一班小老道闻言立刻动弹了起来,沈三郎看着这些小老道七手八脚的就准备将董伯召抬起,急道:“慢,任道长,你就打算这么将我们的人抬上山吗?”任伯年闻言一愣,问道:“这位俗客,此话怎讲?”沈三郎冷笑道:“怎讲,就这么讲,家里的孩子犯了错,老子出来擦屁股也无可厚非,我们的人毕竟已经倒在这里了,而你们的人都好端端的屁事儿都没有,你看看,人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你就好意思指使着这些大老道小老道半大老道七手八脚的往山上抬,若是他们其中一人毛手毛脚的再出了什么岔子,原本这人还有救,这么一折腾反而没救了,你说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任伯年平静的看着沈三郎,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射出一缕精光,一字一句的道:“既如此,这位俗客,按照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理呢?”
听到任伯年这几句话出口,我心里也是暗暗的一惊,别看这个任伯年年纪不大,从他开口的说话的气息中就能够判断出来,此人绝非林文远和陈文刚之辈,一身的道家罡气已经有所成就,虽然尚不及我这身上的太极清气,但是和林文远之流相比的话,那可谓是天壤之别了,怪不得这个叫做任伯年的小老道年纪轻轻便有此地位。沈三郎面对英气十足的任伯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摇头晃脑的说道:“怎么,任天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么?好,那我便告诉你该如何处理,我们的人不消这些大老道小老道半大老道七手八脚的往上抬,只要你亲自背起我们的人上山治伤,万一此人重伤不治,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我们也算是对得起朋友了,最后送他一程,也不枉此生相交一场……”任伯年直愣愣的看着沈三郎眼皮都没眨,直接脱口而出道:“好,既然这位俗客有这样的要求,也不算十分的过分,就由贫道亲自送这位伤者上山疗伤吧……”说罢任伯年竟然一哈腰探出双手直接抓在了董伯召的手腕子,但见任伯年双臂微微一较力,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