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翁葛老道,只不过他没有葛天翁葛道爷那般老谋深算而已。”董伯召闻言顿时道:“沈小三,你这话怎么讲?”沈三郎道:“老董,你想想,那个明楼很显然是个二把刀的货色,他虽然知道这殄文天书的事情,但是对于修习殄文天书根本也是不懂的,更加不认识这殄文天书,也许他知道这殄文天书需要在月光之下才能真正读出来,可是光看着些殄文字符的话,他根本也是一个字符也认不出来的,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古井地宫中的殄文天书只有一半呢?在他的心里,葛天翁葛道爷乃是一代道门中的宗师级人物,在阴阳术法的修习上肯定是见多识广,自己无法参透的瓶颈,未必葛天翁葛道爷就无法参透,有了葛天翁葛老道的帮助,自己便可以和葛天翁葛老道一道修成大道位列仙班,或许葛天翁葛老道当初执意住在古井地宫之中,并没有打算研习这些怪异的符文,而是出于对前辈高人的敬仰这才住在前辈的遗迹当中,当时葛天翁葛道爷大限将至,这个时候的人你跟他说什么功名利禄都是扯淡,唯有这长生之法才能对葛天翁葛老道有莫大的吸引力,也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两位各怀心事的人才能走到一起,否则的话明楼如果尽数识得这殄文天书,根本不可能还会修习这半部符文上的内容,他找个理由编个瞎话将这些符文拓下来,回到家乡找本族的老辈人求教可不可以,或者拿着这半部殄文天书离开道门,遍历名山大川寻找另外半部殄文天书,凑成一整部殄文天书行不行?又为何非要如此心急的修习这半部殄文天书上的内容呢?所以真相便是,在对这半部殄文天书的了解上,葛天翁葛老道那是闻所未闻,而明楼则是一知半解,这二人本着对长生之法的无限向往,这才走到一起不谋而合,若是知道自己修习了殄文天书便会变成这样一幅德性,恐怕你用鞭子赶着明楼去修习,他也不肯去修习了。”
沈三郎说罢,念慈大师和董伯召都向沈三郎投去一缕赞许的目光,董伯召笑道:“沈小三,有两下子,竟然想到我前头去了,看来这些年来你跟着文处长没少长能耐,那你说说,这个明楼的弱点在哪里,我们又如何才能除去明楼这个邪魔呢?”沈三郎闻言笑道:“老董,这个你就别考究我了,你既然已经想出来了克制明楼之法,我又何必非要跟你唱反调呢?况且我对于阴阳术法可不比你们这正中的道门中人精通,老董,如何克制明楼这本邪魔,还是你来说说吧……”
沈三郎说罢,念慈大师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董伯召的身上,此时我心里也十分期待董伯召想出来的这个克制明楼之法,董伯召环顾了众人一眼道:“其实这个法子也不是我董伯召想出来的,而是跟文处长学的。”我闻言急道:“老董,究竟是什么法子,你快说吧,一到这个节骨眼上就卖关子。”董伯召笑道:“秦处长,不是我老董有意卖关子,而是这个法子是我从文处长身上得出来的灵感,只是觉得可以一试,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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