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孟郭老板听到沈三郎口中说出“蛇蝎蜈蚣毒蟾蜍”这些字眼的时候,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道:“沈大师,您的意思是说,我家秀梅她,她被毒蛇咬了?可是那也不对啊,若是被毒蛇咬了,省第一人民医院也是大医院了,又怎么会化验不出来呢?再者说,被剧毒的毒蛇咬过之后,又岂能活到现在,沈大师,您看这……”沈三郎晃着脑袋摆了摆手道:“郭老板,我什么时候说过嫂子是被毒蛇咬了的话了?我的意思是说,嫂子身上的这一身奇毒,定是被某种喜阴的毒虫所咬,因此才感染了这一身的奇毒,按照常理来说,感染了毒虫身上的剧毒之后,人早就该呜呼哀哉了,可是嫂子留在家中虽然中毒不浅,但是这半年来生命无忧,况且一旦离开家之后便会呈现出生命垂危之相,这有说明了什么?”郭孟郭老板摸着脑袋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林文远忍不住道:“沈师伯,有啥话您老……您就直说了吧,听得我都快急死了……”沈三郎瞥了一眼林文远道:“文远,你给我闭嘴,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么?给我滚一边儿去……”沈三郎说完林文远顿时吐了吐舌头退在了一旁不敢在言语,此时我听得也有些心急,当下道:“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踪迹都没有看出来呢?”
沈三郎看了我一眼道:“秦处长,其实你看不出来不算你没能耐,就算是把省第一人民医院的所有老专家老教授都请来,也未必看得出其中端倪,你可知这是何故,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嫂子这一身的奇毒并不是世间常见的毒素,而且这种中毒方式也不常见,幸得你们一家遇到了我沈三郎,否则的话,恐怕就是你们把皂阁祖庭的老当家的请下山,也未必看得出来,秀梅嫂子这一身奇毒,其实按照毒素的剧烈程度来说,并算不得是一种剧毒,但是这种毒素膈应就膈应在这,即是同一种毒素,它又不是同一种毒素。”沈三郎说到这里我又蒙圈了,顿时又道:“沈三哥,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些,什么叫即是同一种毒素又不是同一种毒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沈三郎笑道:“秦处长,不要着急,你先来看看鸡舍中的这几只鸡,恩,不用看别的,就看那只最大个的,有啥不同么?”
沈三郎说罢,众人都向鸡舍看去,只见鸡舍中稀稀拉拉的养了那么三五只鸡,其中四只骨瘦嶙峋没精打采,看上去病怏怏的毫无生气,但是唯一那一只个头稍微大一些的鸡,虽然也是一副饿的骨瘦嶙峋的样子,但是在鸡舍中来回踱步时昂首挺胸,一副傲视天下的气势显得英气逼人,我见状道:“沈三哥,这鸡有什么讲究?”沈三郎道:“有什么讲究,这里面讲究大了去了,其他那四只小鸡子就是个普通货色,但唯独这一只大鸡可并非世间凡品,这可是一只世间难得的怒晴鸡。”沈三郎说罢,林文远立刻凑了过来仔细盯着这只鸡看了起来,看了片刻之后喃喃自语道:“怒晴鸡?爪如钢钩,展翅如鹏,冠红若血,口若鹰喙,遍身毛羽五彩若霞光万丈瑞彩千条,展翅腾空如彩凤翱翔,有道是怒晴一叫天下白,鸡鸣一声百毒不侵,普通家禽俱是眼皮生在眼下,而此鸡眼皮生在眼上,沈师伯,您眼光不差,这只鸡确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怒晴鸡……”
林文远说罢,沈三郎得意洋洋的道:“文远啊,没想到你小子也认得这怒晴鸡,难得一见确实是难得一见,但这怒晴鸡也并非算得上世所罕有,在西南大山,凡是家里有俩糟钱儿的人家,都会四处寻找怒晴鸡高价买回来养着,西南大山常年阴暗潮湿,各种毒虫肆虐,虽然当地人都懂得一些对付毒虫和使用草药解毒的常识,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防患于未然,郭老板,这只怒晴鸡是你专门买回来的,还是偶然买回来的?”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