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晴鸡的对手,母蜈蚣若是被怒晴鸡啄食,公蜈蚣必定也命不久矣,所以公蜈蚣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当两条毒蜈蚣同时向怒晴鸡发起攻击的话,怒晴鸡可就危险了。”林文远闻言急道:“沈师伯,若是如此这可如何是好,一旦怒晴鸡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秀梅嫂子……”
沈三郎冲着林文远摆了摆手道:“你小子穷哭丧什么,怒晴鸡不是对手,不是还有我们呢吗?你拿我们当成什么了,只要怒晴鸡将这一对金银索引出来,而且还能守住洞口让这一对金银索逃不回去,剩下的活就是我们的了,若是连这一对金银索都搞不定,那沈三郎可就妄称是西南大山控尸一脉的弟子了……对了,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回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吃不了的话,林文远你打包带回去别浪费了……”
我们三人回到山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时分,进了禅房之后,沈三郎立刻要林文远取来纸笔,等到林文远将笔墨取来之后,沈三郎直愣愣的看着桌上的纸笔道:“林文远,怎么平时你们书写都是用毛笔的吗?”林文远道:“沈师伯,因为师傅和师伯平时需要用毛笔画符,平时也少有文字往来,因此山中只有这文房四宝,却没有备下城里人所用的钢笔,您老人家就凑合着用吧。”沈三郎闻言也只好作罢,拿起毛笔饱蘸浓墨,一下笔便把一张信笺纸染得一片漆黑,气的沈三郎又是发了一阵的牢骚,我看着沈三郎心中好笑,于是接过纸笔道:“沈三哥,你要写什么就说出来吧,你说我来写。”沈三郎瞥了我一眼道:“我能写什么,还不是给我家老沈头留上一封遗书,还得给那位小师弟任伯年留上一封遗书,万一咱们回不来了,那一对金银索便由小师弟来处理吧……”
晚饭后我和沈三郎正在屋中歇息,沈三郎翘着二郎腿正念叨着董伯召,我忽然感到屋外一阵肃杀之气传了出来,我暗道不好,当即喝道:“不好,有人算计我们,三哥你快躲起来,不可擅自离开这间屋子,我出去看看……”话音未落我已经纵身而起冲了出去,刚刚来到禅房门外,只见夜色中一个蒙面人影冲着我一挥手便打出一道符纸,这一道符纸携带着一股强劲的气息而来,我当即气贯全身猛地挥出一道风刃,“轰”的一声将这一道符纸震碎之后,这个人影轻轻一纵便跃了出去,我见状急忙纵身而起紧跟了上去,这个人影三纵两纵之间已经远远的将我甩开,我脚下加劲快速追了上去,不知不觉追到后山处的一块平地上时,才见到一个黑影背对着我傲然而立,我正欲开口询问,却见这个人影忽然转过身来,一抖手便是数道符纸撒了出来,这数道符纸撒出来之后立刻泛出一阵紫色的光晕,我见状大惊失色,能够驾驭紫品的符箓,看来此人的来头着实不小,匆忙之间向背后摸去的时候才发现,由于出来的匆忙,那柄雷光桃木剑此时并不在身上。
此时数道符纸已经到了,这一片铺天盖地的紫色光晕晃的我有些眼晕,就在这一片紫色光晕之中,依稀见得每张符纸中生出一条条紫色的光线,眨眼间这些紫色的光线便已经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张紫色的光网,直向我身上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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