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儿闻言直勾勾地看着我,愣了半晌之后忽道:“不错,秦处长,你说的不错,我洪三儿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份了,横竖都是一死,我又有何惧哉,可是秦处长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不能说……”洪三儿这话音刚落,我心念一动立刻释放出体内的雷霆之气,一道蓝白色的电光凭空而现直劈在了洪三儿身后的躺椅上,这把不知道洪三儿躺了多少年的竹椅瞬间“夸啦”一声被这道雷光劈成了一片碎渣,洪三儿回头看了片刻之后,喃喃地说道:“雷法,这就是雷法吗?文爷果然说的不错,秦处长真是一位深谙雷法之人,秦处长,作为蛊族高手的夏八姑,虽然对文爷也是毕恭毕敬,不过夏八姑在文爷面前也算得上是一位说一不二的人了,可是即便如此,夏八姑反复叮嘱过我,遇到秦处长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莫轻易着惹到你,即便是夏八姑这样的高手,也不敢轻易的向秦处长您出手,若是秦处长您真的能加入我们,那在文爷面前可比夏八姑吃香的多……”我闻言冷笑一声道:“夏八姑不敢轻易的向我下手?我看你脑子是不是锈掉了?刚才这个妖妇不是还在我身上下蛊了吗……”不等我说完,洪三儿微微一笑道:“秦处长,您以为夏八姑的蛊术真的就这么简单吗?若不是之前文爷早已经留下话来,不许夏八姑对您下狠手,就说八姑她不一定是您的对手,可是您和夏八姑单打独斗的话,想轻而易举的收拾夏八姑,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刚才那一次,实在算不得是对您下手,最多算是她试探试探您而已,八姑那一身神鬼莫测的蛊术,并没有完全施展出来……”
听到这里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既然说到这里,那我就要问你一问了,这夏八姑的蛊术,究竟神鬼莫测到什么地步?”洪三儿道:“八姑刚才对您施展的蛊术,只不是一种最初等的蛊术而已,不过饶是如此,被破蛊之后八姑也就遭到了反噬,这就足以说明八姑在蛊术上的造诣了……”我闻言又道:“洪三儿,这话什么意思?”洪三儿道:“秦处长,我洪三儿虽然不是蛊族之人,也不精通蛊术,但是凭着这些年来与夏八姑的接触,耳濡目染之际也看会了许多门道,蛊术这东西不单单是一种术,也是有修为的,修为越深,反噬力便越强,对于平常蛊族之人来说,这种初级的蛊术即便是被对方破法,虽然也会产生一些反噬的作用,但是这作用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刚才秦处长您破了夏八姑的蛊术之后,夏八姑口吐鲜血明显的受了内伤,这便是蛊术的反噬之力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您若是抽我个嘴巴,不管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你的手掌也免不了会疼上那么一下的,这一嘴巴抽的越狠,你的手掌就越疼,蛊术也是这个道理……”
听了洪三儿的话我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算是半个内行人在跟我讲解蛊术,匆匆一瞥之际我隐隐发现洪三儿额头之上的青筋隐隐的跳动起来,当下我暗道不好,一个箭步抢到了洪三儿的身前,一把扣住了洪三儿的脉门后道:“洪三儿,你快说,下一站夏八姑把你安排到哪儿了……”
我这话音刚落,洪三儿面色大变,颤巍巍的说道:“秦处长,不是我不告诉您,实在是……不可说……不可说……”话音未落之际洪三儿“哇”的一口吐了起来,伴随一大滩淡绿色的